的期望只会带来失望。
很快,车看到了A大。
池砚之前给时樾发的几条信息都没有得到回复,他翻出来她的课表,果然,在上专业课所以压根没看手机。
时樾就是这样一个人,明明就算安心做一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也不会影响她什么,但她就是事事要争第一。
这是一堂两小时的大课,现在才开始十几分钟。
说不上来为什么,池砚就是觉得等不了了,他要快点见到时樾,把这个消息告诉她然后知道她决定。
作为一个老板,作为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时樾一定会从大局出发,劝池砚带着麻烦离开公司。
毕竟那可是三百万,很多小公司一年的净利润也不过如此。
反正是要走的,不如快点说出来,让他早点为后面做打算。
池砚在教学楼内部穿梭,找到时樾所在的那间教室,然后趁老师转身写板书的功夫,悄无声息溜了进去,逐步挪到了时樾旁边的座位。
时樾只在最开始看了池砚一眼,随后立即专注听课记笔记。
刚刚心里那么多想法,等真见到人了,他反而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见他一直没说话,时樾主动压低声音问道。
“我可能给你惹了一个麻烦……”池砚将函件拿出来。
时樾瞄了眼封面,“你打开看了吗?知不知道里面写了什么?”
“我没打开,但我大概知道里面写了什么。”
时樾示意池砚继续说。
“之前查对手公司,我没有擦干净尾巴,被他们抓到把柄了,现在他们让我赔300万……
你把我开了吧,这样公司就能从这件事情里面撇清了。”
时樾将手中的笔放下,脸色古怪地看着池砚。
“所以你最近就是因为这事儿一直心神不宁?还没事就去公司清理自己的工作痕迹。”
池砚脸上有些尴尬,但觉得时樾再说这个没什么意义,反而让他更难堪。
“你一个,杨勤一个,都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时樾凉凉道。
“好处我得到了,现在还要人出来担责任了我还能把你一个人推出去吗?”
池砚还是不太明白话里的意思,楞楞望着时樾。
“不就是三百万吗?先打官司,真输了公司赔给他就是。”
时樾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她看来这两者之间选谁完全不用考虑。
她又低头记下两个重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问池砚。
“比起那个,我更好奇,你是怎么样再次提前得知消息的?”
“因为这家公司的老板提前来找我了,他……他想让我主动辞职去他公司做事。”
趁老师转身板书的公司,时樾抓紧时间调侃池砚:
“果然人才就是抢手啊~”
池砚正纠结要不要说点什么,坐在时樾前面的同学忽然被点起来回答问题了。
这名遭受了无妄之灾的同学回答起来自然是磕磕巴巴,时樾却借着那人的身形遮挡,凑近到池砚面前。
“你跟我吧,我知道你不止值30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