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那个扎着双马尾的女孩,没有开口回答,但那个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两人都已经各自开始新生活,就没有必要再过问对方的感情状态了吧。
女孩似乎察觉到了两边人之间气氛的不对劲,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池砚先一步打断。
“往那边拐过去有家糖水铺子,可以自己往里面加水果,你要不要去试一下?”
“嗯,刚好我口渴了。”
时樾跟着池砚右拐,她能感觉身后有一道强烈的视线盯着自己。
周五的午高峰已经快结束了,大多是出来觅食的学生都提着大包小包回了宿舍,其他要出去玩的也离开了这块地方。
于是时樾跟池砚进糖水铺时,里面还有座位。
时樾想也没想就找个了位置坐下来了,池砚点完单后坐到她对面。
“要不要我帮你去查下刚刚那个女孩?”
时樾瞥他一眼,就是这一眼给池砚看心虚了,他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一声。
另一边,双马尾女生拽了拽温舒阳的衣角。
“表哥,咱们走吧,没什么好看的,我想回去了。”
温舒阳像是才回过神来一样,点了点头。
分手这段时间以来,他不是没有想过找时樾。
但每次想起那天的场景,他心里就生出来一股恨,甚至怀疑时樾从来没有喜欢过自己。
不然为什么分手会这样干脆呢?
那天温舒阳看着时樾的背影,似乎没有任何留恋,今天也是一样,好像一切都是他自己一厢情愿。
他喜欢时樾没错,但他得天独厚顺风顺水了这么多年,也被人哄着捧着了这么多年,做不到被甩之后才死命贴上去的行为。
温舒阳家人面前也是如此,除了刚分手的两天颓废了一点,其他时候都尽量装作若无其事。
昨天在在北方定居的舅舅一家忽然回来,他带着已经高三的表妹来大学城这边逛,结果就遇上时樾了。
表妹不知道刚刚那两个人是谁,却能明显感觉到温舒阳情绪不对了,像是在拼命压抑着什么,只好赶紧劝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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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烦闷的时候,运动流汗通常是最好的发泄方式。
刚好吃了一堆有的没的,时樾下午拉着池砚去打网球了。
在被时东明发配到别墅跟刘妈相依为命的那些年里,时樾开发了一堆特长,尤其是体育相关的,常见的项目她都练得不错。
本来以为自己可以狠狠虐一把池砚,以此报复他刚才突然抽风的行为,结果没想到他也打得很不错。
两个人在场上有来有回,比分不相上下。
时樾越大越起劲,以前跟那些教练对打,他们总是给自己喂球,池砚今天一开始也是这样,后面给压着打了几球后才终于爆发出真实水平。
时樾打得非常过瘾,结束后擦着汗问他:
“你怎么什么都会点?全能型司机啊~”
池砚喝了口饮料,“我觉得叫贴身保镖会显得我的工作更有技术含量一点。”
“得了吧,也就我爸那种缺德又怕死的人才会需要保镖,我遵纪守法还好学上进,谁会来害我?”
这一世的家底虽然约等于没有,但也没有了数不清的兄弟姐妹,让时樾感觉轻松不少。
她需要做的似乎只有赚钱这一件事了。
“对了,认识这么久了,还问过你是学什么专业的呢?”
“水处理工程。”
时樾有些吃惊,她还以为池砚练得块头这么大,应该是体育相关的专业呢。
不知道是她的眼神太过于直白,还是池砚会读心术,他立马接话。
“我这是因为有锻炼的习惯,跟专业没有关系。而且我如果不是这种身材,怎么可能会被选过来给你做保镖?”
池砚言语间都是对自己身材的满意,时樾难得看到他这么臭屁的一样,忍不住逗他。
“对啊,有这样的身材,学的又是公司需要的专业,将来如果需要跟女客户应酬,我一定把你带上。”
说到应酬,池砚又想起了杨勤,这会儿时樾心情好了不少,他觉得是提这个的好时机。
“杨勤那里,其实我知道一些内情……”
见时樾没有发脾气,池砚又继续说道:
“他应该是有些把柄被公司捏在手里,把柄好像还不小,我们找到对应的人应该就能解决。”
时樾将手里的饮料喝完扔到几米开外的垃圾桶内,经过一下午的时间,她对杨勤这个人也没什么执念了。
能力再强,如果不是心甘情愿为自己做事的,强行挖过来也是个麻烦。
“你看着办吧,我不强求。能查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帮他从公司里脱身也算是积善行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