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时樾还有点恍惚,好像两人恋爱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但实际也才过去不到两个月。
“我们分手了。”时樾没什么表情地说完,小会议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池砚其实早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毕竟去年温舒阳天天接送,根本用不上他,今年却还没见温舒阳来过。
池砚心里那种隐秘的猜想忽然得到印证,感觉浑身都舒畅了不少。
而时聿听到这句话,原本有些吊儿郎当的神情一下子就收敛了,甚至还有些懊恼。
他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下,拿起桌上刚研究出来的产品睁大了眼睛看试图缓解尴尬。
最若无其事的反而是时樾,她把东西从时聿手里抢回来,继续说新产品上线的计划。
说的差不多时,时樾室友吴梦菡忽然发来消息。
“小樾,今天姜教授点到,我给你答到被他发现了QAQ……”
“小樾”的称呼是几个室友跟着温舒阳喊的,时樾也没有反驳,她们就一直这么叫着了。
而姜教授是商学院出了名的难搞,在大多数老师都采取新手段查到的情况下,他仍然坚持按照花名册一个一个点人认脸。
更可气的是,姜教授记忆力还很好,大多数学生被他喊起来过几次后她就记住了。
平时他的课平时时樾都尽量去,今天抱有侥幸心理逃课,偏偏就被逮到了。
“我刚刚说的你都记住了吧?”时樾问时聿。
“额……应该差不多吧,实在不行我到时候再问你。”时聿挠挠头。
“那行,我有事回学校一趟,之后的一个星期可能不能常来,你多看着点。”
回去的路上,时樾难得头脑清醒,她刚刚试探性给教授发了条消息却一直没有得到回复,心里忍不住有些忐忑。
池砚将时樾送到宿舍楼下,她刚一下车,就看到了之前跟温舒阳一起骑的那辆小电驴。
放寒假之前,温舒阳特地充满了电送过来的,就停在最方便骑的位置。
时樾看一眼便收回视线,匆匆走回宿舍。
“小樾小樾……”
她刚一进门,吴梦菡就满脸内疚地迎了上来。
时樾一手搂住她,安慰道:“没事,我到时候去跟教授说明情况就好,最坏的情况也就是扣点平时分。”
宿舍里面其他人也一脸担心地看着自己,时樾在这一刻忽然意识道她们四个人之间的不同。
她有无数的烦恼,上课缺勤这件事在其中甚至排不上号。但就是这样一件小事,她们却会这样为她担心。
时樾觉得感动的同时,也有些怅然若失。
“都这样看着我干嘛?问题不大,放宽心。”
冯丁兰跟林荔听到这话心里总算没那么难受了。
虽然时樾平时跟大家待一起的时间相对而言少一些,但只要她说没事,其他人就会跟着觉得事情总能解决。
她没说过自己家的情况,但平时的生活习惯也没有刻意隐瞒,加上经常因为公司的事情不能来学校,其他人也都能看出来。
她们心里都清楚,时樾不是她们这种不谙世事的寻常大学生。
晚上,大家都躺在床上休息了,姜教授才通过时樾的好友申请。
时樾在对话框内删删减减了好久,也没发出去,反而是教授先发来消息。
“明天上午我没课,你来办公室找我当面说吧。”
听到要当面说,时樾反而松了一口气,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瞬间进入梦乡。
第二天上午,时樾早早到了商学院老师办公室乖巧等着,像个三好学生一样。
姜教授不是刻板印象里的老学究,反而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就连银发都一丝不苟,像上个世纪的绅士。
跟这种社会地位高且学识渊博的人打交道,最忌讳耍小聪明。
于是不等教授开口问,时樾就老实交待了自己的情况。隐去家庭背景带来的便利,只说自己现在创业的情况,顺便请教了两个专业上的问题。
开公司这件事时樾自己是从头跟到尾的,所以汇报起来能头头是道言之有物,让教授知道自己当时确实是去干正事了,最后也就轻轻放过她了。
时樾心满意足正准备告辞,忽然被叫住。
“这是我之前带着打比赛的一个学生,也算是你的师兄,你有不懂的事情可以问他。”
时樾接过名片,漫不经心地瞥一眼,结果发现竟然是老熟人——杨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