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伤害都降到最低。”
“什么叫作‘你们两个人’?”
怪不得温载阳这么年轻就能做到副局长,一下子就听出了时樾话里面的小心思。
但时樾并没有因为他忽然提问而被打乱节奏,她继续按照自己的腹稿跟温载阳沟通。
“我认真考虑了很久,继续下去对舒阳不好,也会影响你的工作。”
时樾跟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经历过无数次谈判,很擅长抓住对面人在意的点。
温载阳沉默了,时樾等了两秒继续往下说。
“时家已经快不行了,我没法完全从里面脱身,但是舒阳跟你们家,完全不用摊上这么个大麻烦。”
温载阳没有质疑时樾这话的真实性,因为她完全没有必要撒谎。
“你如果想的话,我可以……”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时樾打断,“我不想。但我也不会就眼睁睁看着时家这样倒下。有舒阳在,我反而没法做到全力以赴。”
“很棘手吗?”
“嗯,我现在还毫无头绪。”
“那你准备怎么跟舒阳说?”
“我会直说,说得再委婉也不改变不了事实。”
温载阳偏过头不再看时樾,他有点想抽烟。
他心里又何尝不明白,就算时家如日中天,时樾也不是温舒阳的良配。
但私心里,他又不忍心看到链各个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伤心。
“温大哥,我不是来跟你卖惨的……我是想你提前做个准备,到时候照顾好舒阳不要让他太伤心,也让我们俩的事情不要传出去……尤其是,暂时还不能让我爸妈知道。”
这是时樾今天来的最主要的目的,她要跟温舒阳分手,但不能打草惊蛇。
跟温载阳聊完之后,时樾没有直接回去,而是沿着江边走了会儿。
她想起自己好像总是很忙,忙着跟人斗,忙着应付各种麻烦,忙着在方方面面都保持优秀,很少有时间慢下来欣赏风景。
等以后吧,稳定下来之后一定要好好休息一阵,最好能去外面看看。
池砚来接时樾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时樾上车前不经意瞥一眼,就看到池砚又剃了个寸头,她下意识“啧”了一声。
“这还没出正月呢,你还真是百无禁忌啊?”
池砚摸了把自己的头发,很淡地笑了声。
“我们穷人贱命不讲究这些。”
“你又不是公司亏空了多少钱,还在我面前哭穷?”
时樾撇撇嘴,钻进车厢内。
池砚也坐回了驾驶位,“你也别太有压力了……”
时樾抬头看了眼后视镜,镜子里的司机兼保镖,在0度的冬夜穿得仍然是死板的正装。
几乎没有什么保暖可言的衣服遮不住底下的肌肉,看起来就像是个不怕冷的打手,怪不得安慰起人来嘴也这么笨。
时樾懒得跟他废话,敲了一下前座的椅背:“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