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墨镜后的白眼已经翻上天了,嘴里也嘟囔道:“不招人待见,倒还挺受狗喜欢的。”
时樾装作没听到,安抚性摸了两把狗头,然后牵着查尔斯走回它主人身边。
“爸妈不在,你就这样招待我的?”
时聿被噎了一下,捏着鼻子把时樾请了进去。
“杨叔,给她上一杯上次那种咖啡,让她也尝点好东西。”
时聿对于上次在时樾办公室喝了杯又酸又苦的速溶咖啡耿耿于怀,决心让她见见世面。
“都已经到室内了,你还要戴墨镜吗?”
时樾却像是压根没看出他的敌意一样,亲昵地调侃了一句。
这一句也足够让时聿破防了,他狠狠将墨镜摘下来扔到沙发上。
“你这个烦人精到底要干嘛?”
时樾这才收敛,怕等下把人真的气过头了。
“今天难得天气好,你们项目上不应该在抓紧干活吗?竟然还有时间在家遛狗?”
“你知道什么?本少爷已经在一线连轴转十几天了,今天休息难得休息一天,运气好天晴而已。”
时樾喝了口醇香浓郁的咖啡,点头道:“是只给你一个人放假,还是都放假了?”
“当然是给所有人都放假了,我怎么可能在这种正事上搞特殊。”
时聿以为时樾是在挑他的词,赶紧撇清关系。
时樾收回眼神,对陆蓉宠爱自己这个独生子的程度略微有些惊讶跟茫然,但也立马想出来一个损招。
陆蓉把所有脏活揽在了自己跟时东明头上,累活则一股脑塞给时樾,最后好处想让干干净净的时聿一个人独享。
时樾怎么可能会让她如愿以偿呢?
她放下咖啡杯,开始循循善诱,拉时聿一起入局。
“你们项目施工的时间,你不觉得很不合理吗?”
……
时樾却忽然放下手里的咖啡杯,正色道:
“你是爸爸的儿子,项目这样在阴雨连绵的天气施工,天晴反而放假,你觉得合理吗?”
“你什么意思?”时聿狐疑地看向时樾。
他对时樾的敌意,从知道有这个人存在就在心里生根发芽了。
再加上陆蓉总提醒时聿要小心她,所以他听到这话立马就产生了十二分的警惕心,觉得她要害自己。
“别那么紧张,弟弟。”时樾笑笑,“不管咱们样,我们都姓时,我只是不希望你被人蒙在鼓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