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件里面,也有他们的名字。
时樾拿出笔在上面标记了一下,将他们从停职降薪改到最严重的开除且追究赔偿中去了。
“把这个拿给杨勤,他会看着办的。”时樾将名单跟几份文件一起递给池砚,让他替自己跑腿。
池砚拿着文件出去,跟要进来的温舒阳撞了个正着。
“诶哟,我的汤差点撒了。”温舒阳吆喝一声。
自从上次过后,他就充当起了田螺小伙,一日三餐变着花样来给时樾送饭。
池砚连忙将文件拿到身后,生怕刚出这个门东西就被泼了。
温舒阳身子晃悠两下之后才站稳,汤没洒出来,他也没有发脾气。
“下次走路慢点哈。”说完也不看池砚,大包小包地提着就进去了。
“快来尝尝,今天的菜都是你爱吃的!”
时樾笑着应好,事情总算忙得差不多了,她也能有时间慢下来享受用心准备的美食跟约会了。
“你这样天天往我这儿跑,你家里人会不会说什么?”
时樾边吃边含糊不清地问道。
“能说什么?我本来课就少,而且我伺候你不是应该的吗?总比我学人家在外面花天酒地来得好吧。”
温舒阳说得理直气壮,完全没有get到时樾的点。
“我不是担心那个,我是担心你家里人觉得,你这样,我这样……不符合社会对于男女分工的刻板印象。”
时樾总算想出来一个比较委婉的说法。
“你也说了是刻板印象了,再说,这个机会可不是人人都有的,只有我运气好,才能让你愿意被我照顾。”
时樾喝了口甜滋滋的汤,觉得自己心里也甜滋滋的。
杨勤的话给了她不小的冲击,但一切并不是无迹可寻。
在事情还没有走到最差的那一步之前,她一定要想办法,让自己兼得鱼与熊掌。
权利跟金钱她要,体贴可靠的爱人,她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