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樾全程闭目休憩,池砚好几次从后视镜里面偷看她,都没能从表情上看出什么来。
到别墅小院外后,时樾没有着急下车,池砚为他拉开车门之后,她的眼睛就一直停留在他脸上。
“你不跟我解释一下吗?那些资料,还有今天的事情你是怎么提前知道的。”
时樾面无表情地看着池砚,回来的路上她想起今天他那不寻常的神情跟动作,就知道他肯定是提前知道了。
“你听我解释,我也是今天上午才知道……”
“啪——”
池砚的解释才说一半,就被时樾一巴掌扇到了脸上。
“废话太多了,说重点。”时樾语气冷如冰霜。
池砚半边脸迅速变红,他怔愣了几秒后才开始组织语言。
“我搜集来的那份资料被人做了手脚,里面真假参半,上面写的部分胡文登的情人是真的,但也有很大一部分是根据传闻伪造的,还有部分是早就一刀两断了。他当时应该就看出来了,却故意拖到后面才说。”
胡文登的资料是真假参半的,池砚的话也未必都是真的。时樾在心里不屑。
她往后退两步,重新打量池砚。这个小保镖她第一次见面,就发现他不老实。
自己之前也是忙昏头了,才会出这样的纰漏,被时东明跟他老婆孩子抓到小辫子,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时樾捏住池砚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向自己,“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因为距离太近,属于时樾身上的香味侵扰了池砚鼻尖,他不得不屏住呼吸来让自己保持清醒。
这段时间跟着时樾做事,饶是池砚对“时”这个姓充满了厌恶,也不得不有种感叹一句她如果能接受,这家公司或许还能苟延残喘一段时间。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池砚不能让时樾如愿以偿。
因为各自的利益跟目的,两人天然站在对立面。
“大小姐,我是您的保镖。”
池砚敛去眼中复杂的情绪,乖乖回答道。
时樾松开捏住池砚下巴的手,在他领口擦了擦。
“我喜欢跟聪明人共事,但不喜欢聪明人给我挡道。这种事情,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