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被放进了公司的企业故事里,这简直是对受害者及其家属的挑衅跟二次伤害。
她将这份文件单独收进一个抽屉,在心里计划等将来有机会了,一定要采取补救措施。
这时候池砚姗姗来迟,时樾早就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朝他伸手,“我要的东西呢?”
池砚将时樾早上落在车上的提神鼻吸递过去,眼神不经意瞄到了桌上那些资料。
注意到他的视线,时樾随口问了句,“怎么?你对这些事情还有了解?”
中午莫名其妙互相呛了几句后,两人之间就变成了这种隐隐散发着火药味的氛围。
但是,这次池砚却没有为了怼时樾而说些阴阳怪气的话。
“看到过一些新闻,时总手下人才济济,这些年无论遇到怎样的舆论危机,都能无惊无险地度过。”
时樾本想听到些不一样的观点,结果又是这套,不耐烦地挥手,“走走走,别在这儿待着。”
她知道池砚只是一个打工的,舔老板两句无可厚非,但她听了就是烦。
虽然她自己也是这样在时家生存的,但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她还是想在池砚嘴里听到两句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