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没有主动发,但是时樾好像也真的完全没有想起来给他发……
温舒阳躺在沙发上,感觉自己心里酸酸涩涩的,但又像只无头苍蝇似地不知如何是好。
他就这样葛优躺躺到了十二点多,以至于温载阳下班回家发现客厅沙发上还躺着一个人时吓了一跳。
“你大半夜不睡觉躺这儿干嘛?”温载阳冷声冷气地问道。
“哥……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人,但是……她好像不喜欢我……”温舒阳抱头嘟囔道。
温载阳想到自己下午听到的有关时樾的消息,心想人家不喜欢你也是正常的,但顾忌着兄弟情,说出口的话还是温柔了许多。
“我下午听到小道消息,时家两姐弟马上要进自己家公司上班了。”
那次晚宴过后,时樾在圈子里已经算是过了明面的时家人了,是有机会继承家业的时家人了。
她一连串的动作也从未掩饰过自己的野心,无论是接触温家还是积极进公司接触家族事业……
理智来看,温载阳并不觉得这样的人会耽于情爱,至少,不会真的多喜欢自己这个傻白甜弟弟……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她公司找她是吗?”温舒阳猛地扭头看向自己聪明的大哥。
温载阳强忍想要叹气的冲动,“……你可以试试。”
说完这句话,他就回楼上休息了。工作已经消耗掉他大部分精力,实在没办法再给弟弟的单恋出主意了。
他想干什么就去干吧,反正家里对他的要求只是别乱来就行。
次日一早,时樾换了身更加干练的职业装,早早让池砚送自己去上班。
“以前是以前,之后工作日白天你送我去上班之后不要走太远,到时候我找不到人。”
时樾以非常资本家的口吻吩咐道。
池砚抬头从后视镜里看了眼时樾,答应道“好”。
时樾进了公司才知道,所谓运营部,不过就是“公关”的体面说法。
至少,对于时家的环保事业来说,基本是这么个逻辑。
品牌宣传是靠清朝PPT的,危机公关是靠删帖跟给媒体塞钱的……
看了一上午的资料之后,时樾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不是因为事情棘手,而是似乎根本无处下手。
如果要保证不伤害大多数高管的利益,优化跟调整可以说是寸步难行。
理智上分析,时樾只需要让时东明一个人满意就行,她大可做点面子功夫,例如策划一次环保演讲,或者跟全市中小学联合开展一次环保活动,去山上或者海边捡瓶子之类的……
但很不合时宜的,时樾做事的底线忽然跑出来跟理智打架了。
她不愿意白来这一趟,她想要利用手里为数不多的权力干点实事。
而且说到底,她的目标是接管整个集团,尽快进行改革,长远来看也是对她自己有利的。
又查了两天资料,时樾终于选好了切入的角度,开始准备先起草一份较为温和的方案。
忽然,她手机亮了一下,是温舒阳的消息。
【小樾,我跟朋友出来发现一家味道很不错的店,你想不想试试。】
看到这个称呼的时候,时樾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刚准备找借口婉拒,又来消息了。
【就在你们家公司附近,要不我给你打包送过来当作午饭?】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拒绝就显得太不留情面了。
时樾回复:【当然可以呀,你过来我们一起吃。】
再收到温舒阳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十分。
为了节省时间,两人在地下车库碰面,在车里面一起吃饭。
“我感觉……自己好像是给学生送饭的家长。”
温舒阳觉得两人这样挨在一起吃饭的场面还挺温馨暧昧的,但时樾却忽然不好意思了。
人家大老远眼巴巴地送好吃的来,自己还真就埋头苦吃上了,一句场面话都忘了说。
“谢谢舒阳哥哥送来的爱心午餐,吃完之后我下午一定会更加卖力工作的。”
温舒阳感觉自己脑袋热得都快冒烟了,因为“哥哥”这个称呼,他才第一次意识到时樾其实比自己小。
吃完饭过后,池砚跟着时樾一起乘停车场电梯回楼上。
温舒阳知道时樾的保镖一直跟着她,这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并不罕见,甚至为了给时樾留下一个细心的好印象,他还给池砚也带了一份饭,只不过池砚没吃。
电梯厢内,时樾问池砚:“你刚刚为什么拒绝了温舒阳带来的午饭?”
池砚:“我在工作,不适合吃东西。”
听到这样一板一眼的回答,时樾心里生出了一些坏心思,故意给他挖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