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狗已经和她很熟了,此时乖乖待在她的怀里,小脑袋直往她手臂里钻。
她向罗宾伸出另一只手,露出一个肆意如法外狂徒的笑容,“我可不归世界政府管,我也不认可他们对你‘恶魔之子’的判词,我只知道你是我船上的第一位乘客,跟我走吧,罗宾!”
雨声骤然褪去,万籁俱寂,罗宾清晰地听到自己内心澎湃的震颤。
她凝视着那只向她伸出的手,骨节分明,食指和中指的第一节指侧有层薄茧——那是常年书写的痕迹。
如同深井中垂下的一根绳索,罗宾不知道它是脆弱如蛛丝,还是坚韧如钢铁,但罗宾无法视而不见。
最终,罗宾握住了那只手,冰凉、柔软而又有力。
“好。”
雨声淅沥,罗宾仿佛看见未来像一幅原本线条清晰的画卷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被雨打湿,所有的轨迹都变得模糊不清。
她紧紧握住那只同样回握的手,却露出了一个被雨水洗刷而格外明亮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