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蜗牛。
原因无他,纯属是它与秦青生活中见过的蜗牛大相径庭,反而有点像小时候在电视机上看到的某个海绵的宠物“小蜗”。
秦青当时以为是环境太潮湿导致长蜗牛了,犹豫了老半天还是没敢上手捏起扔掉,这么鲜艳的颜色,按照“自然界中长相越鲜艳的越有毒”定律,她真的很害怕被一只蜗牛毒死在这鸟不拉屎的鬼船上。
回到现在——
所以,蜗牛是贝咧贝咧叫的吗?还这么大声?
秦青陷入深深的迷茫,感觉自己的常识不够用了。
蜗牛如同不知疲倦的夏蝉,叫个不停,在秦青坚持不理后终于没声了。
还没等秦青松口气,它又“贝咧贝咧”叫了起来。
秦青:我有六点要说。
几个回合下来,秦青最终认输地走进船长室。
眼前的蜗牛不像之前在睡觉,而是睁大了圆溜溜的眼睛,从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里,秦青莫名领会到它的不耐烦和催促。
所以她该怎么办?
它饿了?
蜗牛应该吃什么?
秦青一脸茫然,和它大眼瞪小眼。
“贝咧贝咧!”它似乎气炸了,是字面上的炸。
蜗牛壳侧面突然掉下来了一块半圆形的壳,它上面有一根紫色的线与壳相连,就在这一刹那,那“贝咧贝咧” 的叫声戛然而止。
蜗牛的嘴巴猛地张开,里面发出了一道活力满满的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