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卡夏心道不好,果然被亲妈又抱着哭了一场。
好不容易挣脱,赶紧拿出同款乌木钩针说要教梅芙针法,梅芙这才擦掉眼泪,认真地学了起来。
新家还有个好处,就是这边的照明设施好太多了,虽然还是煤油,但是已经有玻璃灯了,隔着玻璃,煤油的气味都顺着管道飘了出去,晚上的屋子也明亮了许多。
针法其实很多,硬要给个详细的数是不可能的,但最基础的八种,卡夏打算一个月内教会梅芙,想着贪多嚼不烂嘛,谁料到梅芙学习速度那么快,一晚上就掌握了三种针法,而且看起来比卡夏这个复健人士还要熟练得多?!
话虽如此,卡夏也没有继续教下去,准备让梅芙巩固一下,因为剩下的时间是母子俩的扫盲小课堂,艾莉娅看不懂,但是也在旁边牙牙学语,学的累了就在地毯上爬来爬去,然后在母子二人惊喜的目光下,小姑娘扶着木凳,竟然自己站了起来?!
哎哟,这聪明劲,卡夏高兴得不得了,抱着妹妹就许下豪言壮语,说这波定制工作结束后,要给她做一个漂亮的钩针娃娃。
艾莉娅听不懂,但知道是给自己的礼物,立刻又咿咿呀呀地开心地笑起来。
逗了会儿妹妹,卡夏想了想,和梅芙说起了之后的安排。
这边一家人其乐融融,好不快活。
而在富人区的一座豪华宅邸内,雷恩下午就到了这里,母亲还在忙着指挥女仆和佣人布置幼子的两周岁派对现场,说是想念他,却全程没有打一声招呼。
他独自一人坐在客厅,海妮虽说是女仆长,却不被允许进入这座宅邸,所以并没有跟着马车来。
四周都是来往的人群,雷恩无趣地把玩着制成项链挂在胸前的宝石戒指,与他一只眼睛瞳色相似的浅蓝色宝石在灯下熠熠生辉,这般热闹的场面,倒让他想起前天生日时,努力为他庆生的老管家,雷恩自嘲地笑笑。
不远处走来了一群个头和他差不多的少男少女们,这些人都是因父母受邀来参加今晚派对,于是一起跟过来的孩子,他们隔着一段距离就看见了雷恩,说说笑笑的氛围立刻僵住了,一群人像是怪物一样,一时间没人敢说话。
雷恩冷笑一声,将指尖把玩的戒指收回了领口,一双异色瞳扫过那群人,眼神扫过他们,同看地上的渣滓没什么区别。
为首那少年似乎是被这眼神激怒了,刚要说话,就被身后的人拽了一把,对方指了指他的肩膀,为首少年霎时安静了,只觉得刚康复的肩膀又在隐隐作痛。
一群人安静地走远,直到庭院处,那少年才忍不住骂骂咧咧:“真是个杂种!”
周围人吓得赶紧回头看向后方,少年也被吓了一跳,还以为雷恩出来了,一回头才发现没人,于是又忍不住骂道:“你看他那黑发和眼睛,简直是个怪胎,难怪他亲爹不要他们母子俩,生出个怪胎的女人被抛弃太正常了!”
周围人拽拽他的衣角:“还是别说了吧,上次那家伙揍你揍得还不够惨吗?!”
这人怎么就不长记性呢,之前就险些把他们都牵连进去。
雷恩虽然比他们小,但是体格可不比他们差,而且揍起人来下手贼狠,简直不要命了一样。
上次这少年被他逮到在说玛琳夫人的坏话,就被雷恩扭断了两条手臂,去医院躺了好几天才治好呢,听说还请了神殿的祭司过去。
少年仍旧梗着脖子:“我说错了吗?”
他语气愈发嚣张,声音也压不住了。
“什么玛琳夫人,他妈就是命好,长了张漂亮的脸,这才傍上了托比商会长,带着他这个没父亲的平民进了富人街,要是没有托比先生,她恐怕就是花街里的——啊!!!”
少年的话还没说完,就觉得后脑勺头皮一阵尖锐的刺痛,雷恩单手拽着少年的头发,异色瞳毫无感情的凝视着眼前的几人,少年身边的人惊恐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眼睁睁地看着雷恩将刚才还在大放厥词的少年,拽到了喷泉前,按着他的脑袋就灌进了水中,少年拼命挣扎,却还是连雷恩的手都没撼动半分。
一群娇生惯养的商人家的孩子们哪见过这场面啊,当即发出惊恐的惨叫,顿时将周围人都引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