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他的不懈努力,他终于把冯宝宝抓住了。
王也把她轻轻握在掌心里,看着终于不再闹挺的小冯宝宝哭笑不得,“我们先回京城,等你恢复了再去哪都门。”
冯宝宝仰着一双滴溜溜的大圆黑眼睛看他。
变大的王也一切都变大了,她都快看不清他的脸了。
他此时正在平视着看路,冯宝宝咬了下他的手指,感受到微弱触觉的王也低下头看她。
“怎么了?”
冯宝宝松开口,小身子奋力地想要挣出。她双手撑在他的虎口上,示意他松手,“我坐你肩膀上面。”
“也行。”
王也把冯宝宝举在自己肩膀位置,冯宝宝就爬过去坐着。双腿垂落在他肩前。
这样子就阔以看清楚王也了。
盯着他的侧颜看得久了点,冯宝宝的脸靠近他的,抱着蹭了蹭。
王也一愣,看清楚了她的小动作。脸颊上软软的,心下一阵暖流淌过。
变小的冯宝宝乖乖的。
冯宝宝原本提议留在陆家,可王也说什么也不留在陆家。理由是府中人多眼杂,万一有人来把她偷走了怎么办?
“哪个会偷我?”冯宝宝单纯问道。
王也摸着下巴极为认真地说:“陆琳非常有可能。”
“为啥子?”
“这个嘛,直觉吧。”
二人来到客栈住下,夜晚降临,王也还带着冯宝宝上街。
现在她变小了,除了身上这件也跟着变小的衣裳以外没有其他衣物可以更换。于是王也就准备自个儿买点布料和缝纫工具给她做几件。
“抓紧我。”
王也一步三回头,生怕坐在自己肩膀上的冯宝宝被人群挤丢了。
王也说抓紧他,冯宝宝就一把握住他的耳垂。
只有这个手感还阔以,软软的,厚厚的。特别巴适。
王也猛地被她一把抓住耳垂,身子都不禁抖了两下。
这个地方最敏感,变小的冯宝宝抓住他的耳垂让那处集中了所有注意力,变得逐渐滚烫。
冯宝宝感知得到那里在升温,她揉着王也的耳垂,指头在上面按来按去,“你热迈?”
王也低头,面上心虚一闪而过,“有点儿,这里人多嘛。”
走进一家布料店铺里,掌柜的热心地问王也需要看些什么,用来制什么样的衣裳。
冯宝宝已经提前被王也揣进了袖中。
王也左右寻找着,直问道:“最好的布料是哪些?用来……制女子贴身衣物的。”
掌柜的神情升起喜悦。想不到面前这看似清贫的男人居然会对妻子这么好。
她凑近了笑着问:“敢问您妻子年岁几何,喜欢什么颜色,这不同年龄啊,合适的布料也就不一样。贴身衣物衬情,要夫妻俩都喜欢才好。”
王也最初还未反应过来这‘衬情’是什么意思,但是看到掌柜那挤眉弄眼的姿态,他脸颊一红,脱口而出,“浅色的都来一些吧。”
买好了布料和针线,王也飞一般的出了店。再呆久一点,这掌柜口中不知还会蹦出来什么情爱男男女女的词儿。
夜里美食如云,不乏矗立着许多高大的金楼玉院。
“王也,我想吃糖葫芦。”
冯宝宝自觉从他的袖口爬出来,扯着他的衣裳表面,掉在他的衣襟上。
又被他一把托着屁股捞起放在肩上。
王也细心地考虑着:“可是你现在变小了,怕是不好咬吧。”
冯宝宝倒是无所谓:“没得事,我就吃一个,其他的给你吃。”
抵不住小小冯宝宝的馋,王也还是给她买了串糖葫芦。
这串糖葫芦比她人都长。
王也摘下最顶端那一颗递给她。
“说好了只能吃一个噢,要是全部吃完您这牙恐怕遭不住啊。”
“晓得咯晓得咯。”
冯宝宝抱着一颗圆润红灿灿的山楂糖葫芦在怀中,像是秋冬为了囤食的松鼠。
她张开嘴一口咬下。
变小了吃糖葫芦和从前吃不一样,冯宝宝眸色燃起新奇。
表面糖浆凝起的一层薄壳脆脆的,唇齿触碰的瞬间仿佛冰面出现裂纹,传来清脆声响。嚼在嘴里甜丝丝的,还脆脆的。
王也也咬下一颗冰糖葫芦,腮帮子和冯宝宝一样鼓起来。他眯起眼睛,摇了摇脑袋,“嗯,不错。”
“这里的夜市好漂亮,我想进那里去。”
冯宝宝坐在王也的肩上,空出一只捧着糖葫芦的手指向一座金碧辉煌的楼阁。
王也一看这楼阁牌匾上的字——闲书茶堂
“这是说书喝茶唱戏的地方。也罢,难得下山一次,咱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