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知道只是一个名字而已就有许多人已经将她看成了怪胎,更别说她那直白到吓人的性子更是无意中惹得好些人不爽。
今夜有演出,也是冯宝宝加入醉烟楼来首次见到任务对象的机会。
不久前从武当离开后,有人联系上了她。来者自称是管理江湖中不平不正之事的哪都门。
哪都门专盯为非作歹,十分奸邪之人。是国家机构,号召天下奇人异士为员。直达天子令,权聚中央。
不过明面上不能和衙门冲突,因此在坊间只是个镖局……
冯宝宝起先还以为自己被逮了,正当她要逃时,他们又说他们是来聘请她为临时工的。
报酬,是帮她找到她爹。
冯宝宝答应了。
今夜的舞她的作用只是跳简单的陪衬舞,因为才学半月,所以老鸨不准她碰乐器杂技那些。
依冯宝宝看,让她学跳舞还不如学武术来得实在。她不出三日就能学完一套。
她的腰肢柔软,柔韧度还行,学舞学到如今已经勉强能上场了。
来到后场,其他姑娘均已到齐。领头的是醉烟楼的花魁桃夭姑娘
桃夭姑娘似乎最近有烦心事,看起来闷闷不乐的。可把老鸨担忧坏了。
老鸨扭着水蛇老腰站在最前面,对着桃夭姑娘笑得奉承,但一见冯宝宝过来了便一肚子气。
“磨磨蹭蹭,就等你了!还不快些!”
冯宝宝淡淡地应了声,站过去。显然不为所动。黑发拥着巴掌大的白皙小脸,让人看不清她究竟在想什么。
貌似,在发呆?
老鸨轻哼声,倨傲地抬着下巴,睨着底下站成一排的姑娘们。
这个风暴,要不是看她长得好看,收拾收拾也能当个门面,跳舞天赋也还行,她早就把她赶出去了!
“今夜来的客人可不一般,你们可要打起十足的精神来!冲撞了贵人我要你们好看!”
冯宝宝默默在心底盘算着计划,那位高贵的客人据说订了一整段水榭。揽括小湖半圈,亭台五座,邀请了十几位朋友前来观看。
这位客人据哪都门报信,正是目标人物毛公子。
她要怎样才能接触到他,将他绑了去哪都门偷偷审问呢。
没过多久,随着老鸨领路,冯宝宝身着一袭轻纱粉衣跟在队伍最后。她们先是在假山后候着,这里是个露天圆台,头顶圆月,清风伴身。
冯宝宝觉得还多安逸的。
酒气丝竹声缠绵在浓浓夜色中,偶能听到几人细碎的交谈声。
而后随着丝竹声乐叠在兴起处,桃夭姑娘就先挽着长纱翩翩而去了。
底下瞬间如被石子砸中的鱼似的,传来一片喝彩。
其他姑娘纷纷准备着进场,在桃夭姑娘的身后做伴舞。包括冯宝宝也是。但她有点漫不经心。
按照先前排练的,冯宝宝敛着眼目低首随着其他姑娘来到圆台之上。
下面的情景也跟着她视线的抬上映入眼帘。
清风明月,华座无空。
而坐在正中的,是一张熟悉的容颜。
玉冠温润映衬他通透柔和的眼眉,倦懒的气质如今披上几分清雅的矜贵。男子紫衣玉冠,上好的衣料在夜光华灯下熠熠生辉,流光溢彩。金钗横于乌发间。另有宝石革带环于腰上,挂上叮叮当当的坠子。
冯宝宝愣了几分。
倩影游动,时不时遮住藏在最角落做背景板的冯宝宝的身影。
王也在去醉烟楼的路上正好碰见发小,发小也是受人邀请而来的,互相介绍身份后,做东的那人就将他奉为上宾。
王也作为富可敌国富商的儿子,自然从小见惯了这种嘴脸。
他打探到今夜有花魁亲自献舞,王也不是不了解自家兄长的脾性,王又多半是和花魁牵扯不清。考虑到又有人带路也方便些,便没有拒绝,顺路跟着来了。
“也公子,喝一杯吧。”
“也公子,我敬您一杯。带我向令尊问好。”
王也委婉推脱,举起案前的茶杯,“抱歉,我不喝酒。就以茶代酒吧。”
茶香氤氲浮动,王也抬手饮茶间,眸中落入一个似在梦中才会出现的身影。
他不可思议地眨了眨眼,再揉了揉。情不自禁地伸长了脖子,定了眼球去捕捉上面居于缤纷花色中的粉影。
一时间连呼吸都忘了,瞳孔里倒映出华光暖色,和翩跹轻盈的舞姿。
这时旁边的做东之人毛公子见他此番痴了的模样,嬉皮笑脸说道:“也公子莫不是看上了哪位姑娘。”
王也不语,光是和台上的冯宝宝对视。
眼底的不可思议溢出,仿佛一眼千年,连时间都停止。
毛公子见王也这神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