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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吗?”沈元安眯了眯那满是笑意的瑞凤眼。

    “我们需要谈一谈。”沈行之并没有过多的铺垫而是直奔主题,“哦?谈什么?”沈元安饶有兴趣的看着对面人。

    沈行之两腿自然交叠起来,指尖轻点着膝盖。他不似沈元安那种笑里藏刀反而是更直接、更具压迫力的来自上位者特有的气质。

    “池果”沈行之也没有迂回,他想让面前的人知道有些事不是他能管的,他直面对上那双与自己极为相似的瑞凤眼,“我的事,并不希望别人插手,尤其是关于他的。”

    沈元安似乎早有预料,但唇角的笑明显还是淡了些:“我只是担心,他会给沈家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那也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沈行之打断道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维护,听得沈元安不悦的皱了皱眉。

    “哥这话说的,像是我要害他似的,我只不过是为了你我和整个沈家考虑。”

    沈元安见他并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就继续说着自己的观点:“他出现的未免也太巧合了,还有那个大师这一切怎么看都像个‘阴谋’。”

    “元安,看着我。”沈行之正了正神色,语气格外严肃郑重的说道:“就算没有那个大师的预言,我也会无条件的相信他。”

    沈行之知道他不理解,可是他依然想让自己最亲近的两个人能和睦相处。

    沈元安盯着对方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才哼笑着开口道:“我知道了,我会把池果当‘嫂子’对待的,但也是为了你。”所以听着不是很情愿,但沈行之知道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头。

    俗话说,万事开头难。

    自从那晚进行了兄弟夜谈,沈元安对池果的态度就没有那么吹毛求疵了,虽然谈不上热络但那股若有若无的审视和小孩子般的较劲却少了很多。

    “喂,妈……嗯,知道了。”沈行之刚挂断电话,身后便传来沈元安疑惑的声音:“哥,怎么了。”

    “妈说,后天有个家宴,要咱们俩务必都到。”沈行之的语气有些沉闷,让人看不透他的情绪。

    “哼,现在倒想起我们来了”沈元安烦闷的踢了踢旁边的桌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以前怎么不见得找我们。”

    沈行之没有回话,只是拿起桌上的一杯红酒。红色的酒水随着喉结的滚动一点一点减少。

    沈元安意识到他现在的情绪非常不好,辨识趣的没有说话,只是陪着他在一旁喝了酒。

    “也是没办法的事。”

    窗外阳光正好,池果坐在书桌前因为灵感枯竭而一直望向窗外,试图从外界寻找自己的缪斯。

    007呢,它已经在池果的脑子里,睡得四仰八叉的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007的瞌睡虫感染的,他的眼皮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上下打架了,他的毅力还是没有斗过瞌睡虫。

    阳光照在他的睫毛上好似在发光。

    树叶沙沙作响,鸟儿在枝头鸣唱,花儿随风摇摆好似在它们鼓掌。街上的路人们也在各自奔波着,谁都没有停下脚步,谁都没有好好欣赏。

    夕阳为天空染上一片橙黄,好似是太阳在为人们赠上一幅名为“告别”的画卷。

    桌上的人缓缓抬起头来,抬手揉了揉睡太久而干涩的眼睛:“怎么睡着了。”池果看着屏幕一片空白,懊恼地扯了扯头发。

    这时007也悠悠转醒,他看见自家亲爱的宿主在疯狂的扯自己的头发,本就不聪明的脑袋也以为刚睡醒而变得更加迷糊:“宿主你在干什么啊?宿主你怎么头上有个鸡窝啊?”

    池果被007搞的无语了一下,“真想把它从我的脑子里薅出来打一顿”他有些咬牙切齿的想着。

    “啊?”007并没有意识到这句话有什么不对,但很快它便反应过来疯狂找补到:“宿主就算头顶鸡窝,也是最帅的那个。”

    正当池果要使用语言暴力时,007却拿出了个“救命法宝”,池果看着手中的小瓶子左右晃了晃:“这是干什么用的?”

    007整个光球都骄傲地向上扬着:“这可是我秘制的‘饱饱药丸’”。

    “‘宝宝药丸’,那是什么东西?”池果脑中闪过某些画面,不禁让他浑身一寒。

    007见他误会了连忙解释道:“哎呀不是宝宝,是吃饱的饱,‘饱饱药丸’。”

    “只要吃了这个药丸,一天都不带饿的。”

    池果笑了一声,有些不解的说道:“我又用不着,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哎呀,宿主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才不怕啊。”007说着说着情绪就莫名伤感起来:“而且,我听其他系统说他们的宿主总是会遇到几天吃不上饭的时候,老可怜了。”

    “好了好了,那我留着,谢谢你007。”池果唇笑带笑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