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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两人,上一次见面已经过去了4天了,沈行之最近仿佛很忙信息回得不像之前那样及时,每晚的通话也变得简短。虽然他的语气依旧温柔,但池果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某种压抑着的情绪。007这时开口道:“宿主,检测到攻略人物情绪波动较大,如果长期以此可能会……”池果听完007的话后深思熟虑做出了一个决定,去沈家找他,给他个惊喜。

    这个想法一旦生根,就迅速蓬勃生长。他立刻行动起来,先是旁敲侧击地从哥哥池书那里问到了沈行之别墅的具体地址,并让他跟父母说一下。

    池果未及多想,便让司机驾车赶往沈行之的住处。气派的别墅处处透露着主人的权势。池果下车后,来到了镂空的铁栅栏式大门他按响门铃,一遍、二遍……都没有回应。

    一种名为恐惧的冰冷预感攫住了他。池果试探地推了推旁边的侧门,门锁竟传来“咔哒”一声轻响——门是虚掩的。

    池果的心猛地一沉,来不及多想,侧着身走了进去。庭院里静得可怕,昔日精心打理的花草似乎都蒙上了一层无形的灰色。他正环顾四周,忽然瞥见一个穿着佣人制服的身影正脚步匆匆、神色不安地沿着小径往副楼方向走去。

    池果赶忙小跑着追了上去:“请等一下!”

    那佣人被吓了一跳,明是是没有料到会有人来。在看清池果的脸后,惊慌又变成了诧异和为难:“池……池小少爷?您、您怎么来了?您快回去吧。”

    “啊,我为什么要回去,我联系不上沈行之”池果急切的问道“他在里面吗?”见那女佣神色慌张,端着盘子的手指攥的发白。

    只见她吱吱唔唔地:“先生今天有点不方便,您改天再来吧。”就在这时,一个略显苍老却沉稳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小林。”

    女佣像找到主心骨般猛地回头,松了一口气:“邓管家!”

    池果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着中山装,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者站在那。那老者看了一眼女佣手里的盘子,眉心不可察的皱了一下,随后又看向池果原本严肃的神情悄然化作了一种复杂的说不上来的情绪。

    “池小少爷,”邓管家声音有些低沉,“你来了就好,”他停顿了一瞬像是在权衡些什么,好一会他才开口道“先生他在2楼的书房我带你去吧。”侧过身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不瞒您说,夫人当初听那位大师说您能让先生好起来,正是盼着能有今日。先生这旧疾……每次发作起来便将自己彻底封闭,拒绝所有外界联系,我们这些人连近身都不能。”邓管家有手抹了抹眼角。

    邓管家的话就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记忆的闸门,池果想起初次见面时,沈夫人那句“只有你能治好我们家行之”。此刻,透过管家忧虑而期盼的眼神,那句话的分量变得无比真实和沉重。

    “夫人他们现在在国外,一时也赶不回来听闻先生现在这样都很是着急。”邓管家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池小少爷请您……务必要帮我们家少爷。”

    这番话一出,将所有的期待和压力都明晰地放在了池果的肩上。这不再仅仅是一次对完成任务的期待,更是一场关乎拯救的尝试。

    池果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的不安眼神坚定的看着前方:“我会的……”

    短短一句话却像一颗安神药一样。

    邓管家不再多言,转身引路脚步放得很轻,仿佛怕惊扰了楼上那位被困在风暴中心的人。每一步,都踏在凝重的寂静里,走向那未知的、被痛苦笼罩的地方。

    邓管家将池果领到二楼的一个深色木门前,停下了脚步。他正想敲门却被池果抬手拦了下来。

    “我来吧。”他语气坚定道,邓管家对着池果投来一个饱含担忧与鼓励的眼神,随即微微欠身,悄然退下了,将这片寂静的空间完全留给了他。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近乎凝固的压抑感。他站在门前,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他长长的深吸了口气,抬手,屈指,轻轻叩响了门板。

    “叩、叩。”

    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门内死一般寂静,没有任何回应。

    池果有一瞬的紧张,他再次抬手敲敲:“沈行之,你还好吗?”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门内依旧没有任何声响,仿佛里面根本没有人存在。这种彻底的沉默比愤怒的咆哮更让人心慌。一股强烈的心慌,让池果来不及思考推了推门,发现并没有锁。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一条缝隙。书房内没有开灯,厚重的窗帘严严实实地拉着,几乎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线,只有书桌上一盏台灯散发着极其昏黄、微弱的光晕,勉强照亮台灯下方寸之地,其余地方则沉浸在浓稠的黑暗中。

    借着这微弱的光,池果看到沈行之。

    他没有坐在书桌后,而是背对着门,蜷着腿坐在落地窗与厚重窗帘之间的角落里,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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