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事的已经走了,接下来谈谈正事吧,这位贵宾。”
阿羽优雅坐下,将倒好的甘司递给我。我也顺势接过,轻抿。
树上的叶子轻柔地扇着风,由于过于激动,力度逐渐增大,渐渐形成了一种暴雨来临前的狂风。
首先,阿羽是个人类;其次,人类不是虚幻种;接着,我由珠子拟态的也是人类;最后,人类不能用意志调动绝大部分器官;总结,我俩的头发与风相亲相爱。
阿羽:“……”
我:“……”
这是在赶什么潮流,势与外界共存亡吗?
一个屋子,外面在刮风下雨,里面也在刮风下雨。那么请问,这个屋子要来何用?
“停、下、来。”阿羽很冷静。
仿佛下一秒就要出来什么魔王叽叽喳喳几句,现在就被光明的力量所退散了。
这其中所夹带的背景,例如阿尔的鬼哭狼嚎,扫把与拖把的世纪之争,连同着摇椅的翻跟头大戏,也都一并消退了,仿佛从未来过。
“那么,”阿羽敲击桌面,“阿尔现在的状态是怎么回事?”
“这副模样是被恶作剧而来,而我同样也可以使别人短期具有这副模样。“
阿羽了然,想到阿尔一口一个七色,随即又想到自己的上天论,脸色不由一僵。
“很抱歉对你的外貌随意点评,那么,我能否得知你的姓名,或者说是代号?”
“路,行路之意。”
“那么路,我将会在雨后询问村里最有见识的老人关于你的情况的解决之法,你可愿?”
“未有不满。”
谈话结束,我俩优雅地喝着甘司。在逐渐清净的环境中,我按耐不住好奇心。
“就是,你……你是如何拥有这样独特的,嗯,家具呢?”
阿羽沉默了,思绪倒转回几年前。
也是一次祭典,因暴雨被摧毁的房屋需要重新购置。
在上一届圣子举行完祭礼后,商人开始摆摊吆喝。
景山位于余长山脉,西面就是绵延的大海。
总是有人想要跨过余长,通过海洋去往有着无数奇幻种的,资源丰富的东大陆。
于是,建立在景山附近的途国,就成了两岸大陆商人往来的必经之地。
而翎村,因为其祭典文化宣扬的成功,吸引来了众多游客,也带来了不少的商人。
众多商人在摊前用着最浮夸的语言,赞颂着自己的产品。而阿羽的目光,却被角落处宁静的身影吸引。
实在是很耀眼的一个生物,雪发雪肤雪眸,未曾言语,只是静静地坐在摊子上。
摊子里只有一个手掌大的房屋,边边角角处刻着缩小咒,看起来略微寒酸。
阿羽上前询问:“这个房子多少钱?”
商人没有回答,把房屋用力往上一抛,在眨眼间,眼前场景陡然变化。
绿树草地木屋,甘司壶轻轻给杯子倒上甘司,树上的叶子轻柔扇着风,拟照的阳光洒下。
扫把清扫着地面,拖把在屋内辛勤奔跑,摇椅摇摇晃晃,嘎吱嘎吱。
或许是叶子扇的风过于适宜,或许是阳光过于温暖,经历了大雨的心灵也像是喝醉了酒般,被迷得晕乎乎的。
价格?
商人含笑望去,阿羽也就明了。
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