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且下飞机的时候,还接到了妈妈的电话。
“宝贝,到机场了吗?”
宝贝这个称呼,直到现在还会让林且感到眼眶一酸,他乖乖地说:“到了,妈,你们吃饭了吗?”
“飞机餐不好吃吧?你海鲜有点过敏,在海南别吃海鲜啊,妈给你找了个私房菜馆,他们那边晚上会送餐到酒店。特意叮嘱了不放海鲜的。”
原来他海鲜过敏啊。
好像也是,每次吃海鲜后,身上都会出现部分发红发痒的现象,一直以为是皮肤过敏,原来是海鲜的缘故。
林且说:“有什么好吃的啊?”
“你在家吃的什么,待会就能吃的什么,我把每种调料的用量都发过去了——哦哦,你爸刚出门前要我问你,为什么这几天老往公司跑?是不是出问题了?”
他说:“一点工作上的小事,我自己能行。”
“你这孩子怎么还逞强呢。有问题千万别硬撑啊!”
林且笑了:“知道了妈!”
妈妈又嘱咐了好几句,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林且把手机放回口袋,在随行人员的带领下上了节目组的车,拍摄还没开始,他坐进车里的时候,遇到了几个人的打招呼。
那几个人的脸,林且当然是不认得的,但杨云甜知道他脸盲的毛病,特地给他听了每一个人的声音。根据音色的不同,林且笑着和每一个人打了招呼,他们的反应都很正常,最开始好歹没有出错。
他们下车之后就改乘游艇上岛,林且和一个小歌星在一艘船上,对方他只知道名字,不知道作品,而对方全程也没提到他的作品。两个人客客气气,聊得不尴不尬,最后礼貌分别,林且就把那人抛到脑后了。
上岛之后,他终于在人群中看到了小豪。
当时小豪正在和几个人一起聊天,转头看到他,非常高兴地跑了过来。
林且注意到他们周围架起的摄像头,也回应了他笑容,但手还是肌肉记忆般的想要把箱子推给对方让他帮忙拿。
没办法,谁让那个世界的小豪被他的音乐折服以后太狗腿了呢?
“林哥早!”
林且点头:“是挺早的,美国洛杉矶时间。”
花梦豪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回房间吗?”
一说到房间林且就饿了:“回。你吃饭了吗?”
“没呢,饿死了。”他说。
俩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走出了摄像机的监控范围,双双收了笑。
花梦豪转过头,看着他刚想说什么,就被林且往手里塞了个行李箱:“干嘛?”
林且反应过来,拿了回去:“不好意思,习惯了。”
“哦。”
花梦豪若有所思:“你是叫我小豪的那个?”
林且于是又把行李箱塞过去了。
“哇哦——”
身后传来一阵起哄的声音,俩人回过头,看见几个女嘉宾正一脸姨母笑地看着这边。
“林老师花老师你们关系好好啊。”其中一个说。
林且那个年代,还没有卖腐这个词,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只是点了点头:“是挺好的啊。怎么了?”
花梦豪倒是反应很快,笑着解释:“我求他把《荒原》版权卖给我还没成功呢。不套套近乎怎么行?”
“你俩说法不一致哦!”
这几个女嘉宾也只是开开玩笑,打趣几句就走了。目送她们往另一个方向离开之后,林且看到小豪复杂的眼神:“干嘛?”
“哥,我叫你哥行吗?”花梦豪想给他跪下了。
林且:“行啊。你本来就这么叫我。”
忘记对方的设定是来自零八年了,花梦豪只能耐心和他解释什么叫卖腐,让他少说关于俩人关系好不好的肯定句,不要卖太过了。
然后回到房间后的第一件事,林且就是让刚搬完两个箱子的花梦豪下楼去拿妈妈给他点的外卖。
好的,这已经不是卖腐剧本了,是霸凌剧本了。
房间里有摄像头,花梦豪只能笑着打哈哈,说那当然啊你给我点的外卖当然我拿,然后下楼,悲催地提着四大袋堪称满汉全席的外卖走进电梯,手臂都发抖,心说这节目谁爱参加谁来参加吧,反正他再也不想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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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唱歌?”
酒店房间里,林且与杜许尘分别坐在一张桌子的左右两边,中间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放着一束很新鲜的白玫瑰。
他们刚才在讨论演出的问题,杜许尘说让他弹吉他,但林且虽然会吉他,但还没有拿吉他上台演出的经验,就推掉了,问能不能唱歌,当然,得到了对方的疑问。
林且脸上表情未变,只平静地解释:“对,但我只练过《荒原》。”
“说起来,我还从没听过你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