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梦豪也接话道：“是的，林老师私下里也和我说了他在音乐创作过程中遇到的很多困难，我当时第一句话就是，那些算个什么东西？然后林老师可能是被我之后说到的一些话鼓舞到，就开玩笑说，那就叫这个名字吧。”
林且：“然后就这样了，其实说起来还有点随便的。”
宋桡接话：“是太随便了吧哈哈哈。”
舞台上的两个人相视而笑。
“但是，”杜许尘平静而冷淡的声音打破了和谐的氛围，“我觉得，从你的歌声里，我没有听出那种随便，或者说，那种洒脱。你的歌声给我的感觉只有两个字。”
“厌烦。”
林且瞳孔微缩，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花梦豪也显然没想到林且竟然会得到这种评价，目光关切地转头望了过去，已然忘记了俩人这是在竞争票数。
“我的票投给花梦豪，”杜许尘冷漠道，“我知道这次的机会对你来说很重要，但越是重要的机会，你就越是要严肃看待。”
林且点头：“谢谢杜老师，我明白了。”
主持人宣布结果：第一轮，林且所得票数为500票，花梦豪1500票。
俩人摘了话筒下台，一转到没有工作人员的地方，花梦豪就拽住了他，表达自己的无法理解：“你刚才为什么不反驳啊？你哪里厌烦了？我和你同台，我还不比他更能看出来你的状态？！”
林且微怔：“那，你觉得我是什么状态？”
“我觉得你很享受舞台。”
“是，我是很享受，”他轻轻叹了口气，“但是他说得也不是完全错误。我……确实没有你们那么热爱音乐。”
花梦豪不以为意：“君子论迹不论心，不论你热不热爱，你都走上来这条路了，上了贼船就别想逃了啊林哥。”
林且笑了：“你这到底是安慰人还是威胁人啊。”
“那当然是安慰啊！下一轮你作曲吧，我们一起晋级！”花梦豪说着，对他伸出拳。
两人在空中碰了碰拳，笑着彼此对视，这一幕正好被赶来的摄影师抓拍到。当晚，两个人的相关词条就冲上了热搜，cp超话建起来了，不出三个小时，直接冲上娱乐榜单第一名。
这正是两个人需要的。
结束了第一期节目的录制，晚上，林且躺在房间的床上，睡前的最后一秒，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来证明自己的，还是来炒cp卖腐的了。
只知道，他的歌迷们一定会对他感到非常，非常失望。
——算了，证明他是个写歌废物也不错。
虽然这样想着，但是他今天晚上再也睡不着了。
这几天，林且一有时间就和小豪一起，在他家的琴房听他唱歌弹琴。
唱他自己写的歌。
小豪的手指敲击琴键，一边唱：“我永远永远无法对你感到厌倦，你对我就是这世界里第一……”
林且：“情歌王子啊？”
“呸！写给音乐的！”小豪气急败坏道。
林且当没听见，不想浪费时间：“你这里换个调更好：我永远永远无法——”
“打住！哥，太难听了哥！”
小豪脸上露出扭曲痛苦的表情：“您还是弹琴告诉我吧。”
“麻烦，那是你不懂欣赏，我小时候可是上过维也纳音乐厅的。”
“你就吹吧。”
“爱信不信。”
林且不搭理他，在钢琴上弹出需要改动的段落。
小豪听完，低声唱了一遍，眼睛亮了，忍不住鼓掌：“你太厉害了！”
“是你这歌写得太俗套了，”林且点评得毫不留情，“没正经学过乐理吧。”
小豪指着自己：“哥，我16。”
“我6岁就上台唱歌了。”林且说。
“我还6岁就会解微积分了呢！”他不服气道。
林且没和他扯太多，进入了正题：“说真的，你大学想选什么专业？”
小豪说：“我妈要我学医。”
林且：“那你自己呢？”
“那当然是音乐了…可我又不是艺考生。”小豪有些泄气。
”不是艺考生也可以学啊，哦，”林且说一半，想到了什么，“不对，那是我，我请的专业家教。”
小豪：“……说真的哥，我觉得你有时候给我一种富二代的错觉，就比如刚才。”
“那要不要和富二代一起玩音乐啊？”他笑着问。
小豪摇头：“我妈会剁了我的，再说，哪里有时间啊。”
“今天晚上就有。哥给你一个上台的机会。”
林且拿出兜里的诺基亚，态度强硬不容拒绝：“Q：/Q多少？报。”
十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