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家到底什么样?”
穆津珩沉思一会,“其实我也不清楚。”
他对父亲的感情很复杂,大概是应了一个词“爱恨交织”。
甘棠作为外人,不做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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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越主持,“今天是雨薇的生日,请寿星许个愿吧。”
甘棠和穆津珩坐在一起,看着雨薇吹灭蜡烛。
同来还有程雨薇的闺蜜和朋友,不认识,不过穆津珩也不认识。
鹿幽鸣坐在甘棠身侧,小声问,“昨天晚上没事吧?”
“没事。”
她受了点小伤,已经包扎好了,医生让她尽量少沾水。
“那就好。”
“你怎么看起来心不在焉的。”
“我前任也在这天生日。”
甘棠明白了,原来是想前任了,拿起一旁地杯子往嘴巴里咕咚咽去。
刚下喉咙,开始火辣辣的烧嗓子。
穆津珩眸光微闪,“你喝错了,那是我的。”
“酒?”甘棠脑子迷糊糊的,“我喝了你的?”
鹿幽鸣一旁道:“要不然老穆怎么没喝?”
甘棠忍不住脱口而出,“这算不算是间接接吻。”
“你要是这么理解也行,”鹿幽鸣一脸看戏,“但我觉得这不算。”
“为什么?”
“你没有和老穆接过吻吗?”
甘棠吞咽了一下口水,不知道如何作答,这是件隐私的问题。
关键她仅仅只有和穆津珩拉手、拥抱。
“你对我们夫妻二人的事情很关心?”穆津珩慵懒靠在一边,“要不,你去和薄晔换个位置去。”
“我不要!”
甘棠心里暗叹幸亏穆津珩在身边,要不然她都不知道这个问题该怎么说。
总不能告诉别人他们夫妻二人不熟,但好像确实不熟。
薄晔端着酒杯过来,搭在鹿幽鸣肩上,细细端详甘棠,笑容愈发加深,“这就是嫂子啊。”
“你是……”
“你好薄晔,厚积薄发的‘薄’,晔兮如华的‘晔’。”
“你好。”
又解锁一个新人物,不过前几天听穆津珩提起,她微笑不失礼貌。
穆津珩出去接电话。
鹿幽鸣闷了一口酒,“薄晔,你知不知道你在这里很光彩夺目?”
“为什么这么说。”
“你挡住了我的光。”
甘棠“噗嗤”一声笑了,山上的笋都让鹿幽鸣拔光了。
薄晔不恼,只是一味笑着,“嫂子,我敬你一杯,叫我薄晔就好。”
甘棠犹豫,她还在想怎么拒绝喝酒,“我……”
还没等她想好,薄晔将倒好的香槟推到了她的面前。
“这是你的,希望你能喜欢。”
“别客气,来干杯。”
气氛都烘托到这里了。
甘棠端起杯子,举起来要与他平行碰撞。
拿到嘴边后,她摩挲了好一会杯口,在薄晔的凝视下,浅浅品了一点点。
暗想喝一点是不会醉的。
清香的酒味缓缓进入她的鼻腔,起初有些凛冽,再后来是糖渍与蜂蜜的浓郁交织一起,层次分明。
这杯酒和刚刚不一样,她喜欢。
薄晔笑,“你要是喜欢可以试试,毕竟我也喜欢。”
面对薄晔的怂恿,甘棠思绪飘渺,控制不住,准备再浅尝辄止。
薄晔,“如果怕醉,那就少喝一点。”
很快,甘棠脸上晕染出了少许酡红色。
鹿幽鸣,“你怎么让她喝酒?你不怕老穆回来找你麻烦?”
薄晔没戴眼睛,大晚上有些夜盲症,“嫂子,你喝醉了吗?”
“我没醉。”
“完了,看样子是醉了,”薄晔心虚将酒杯夺过,“别喝了。”
顷刻,甘棠抱住他的胳膊,脸蛋通红,摆出花痴的深情,“大帅哥,你好帅啊,我好喜欢。”
顿时他的心怦怦直跳,这要是让穆津珩听到还得了。
只听见“咔嚓”一声,玻璃摔地破碎。
还没等薄晔反应过来,甘棠又开始胡言乱语。
鹿幽鸣刚回完消息,又听见声音查看动静,不禁皱眉,“薄晔,你怎么把她给喝醉了?”
薄晔一脸担忧,“我也是受害者。”
穆津珩出去接电话的功夫,回过神就看见薄晔个她喝酒,但他还没有打完。回来时,皱着眉头问,“你怎么让她喝酒?”
他想把甘棠固定好,可她不安分地蹭着他的胳膊,“小穆子,给本宫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