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你聒噪。”
“喂,我可是很担心你们夫妻二人,第一时间想解决问题,”鹿幽鸣抱臂,走到沙发跟前坐了下去,“话说回来了,你有对挖人的事情把握吗?”
“有什么把握?”
“就是穆子恒从央翼挖走了李迅。”
穆津珩丢下笔,身躯往椅背上一靠,嘴角嗤笑,“我知道,其实我早就想辞了李迅。”
鹿幽鸣松了口气,“给我吓一跳啊,我还真以为他很重要呢。”
“不重要,”穆津珩拿起桌子上的结婚证,放进了抽屉里,“听说你爷爷要给你堂哥办一场宴会?”
“对啊,风头都让他抢光了。”
“给我发请柬。”
“你不是不去吗?”鹿幽鸣没好气,“爷爷肯定给你了啊,再说了你这个身份,不要请柬也能进去。”
“我丢了。”
“你非得要?”
“对。”
他咬牙切齿,“我回头找我爷爷去,你要不是我好兄弟我都不会这样,毕竟他可是我最讨厌的堂哥。”
穆津珩淡淡道:“我听说穆子恒也去了,要不然怎么参加你那个堂哥的宴会。”
“我还以为你们关系多好呢,”鹿幽鸣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我天天拿出来和他批斗,这不回国后又开始了。”
“你那二伯家的堂姐呢?”
“我倒是希望她争气啊,”鹿幽鸣恨铁不成钢,“能恶心一下我那堂哥,没想到她也战败了。”
“你们家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我天生废物啊,”鹿幽鸣摊手,“爷爷说我是扶不上的烂泥,毕竟我从出生就不寄予厚望。”
没出生前产检,医生告诉母亲,他生下来极有可能是一个智障,要不是母亲坚持把他生下来,恐怕这个世界就没有他了。奈何命运眷顾他,他是个健康小孩。
穆津珩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慢条斯理道:“我有一个方法。”
-
“参加宴会?”
甘棠咬了咬唇,他们两个不是隐婚吗?这是不是与协议相悖。
穆津珩,“不急,明天后天你就要考试了。”
她抿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无奈叹气,“我看悬,没太大希望。”
“重在参与,大不了下次再考。”穆津珩目光柔和望相她。
“话是这么说,但我还是很想过。”
她没有太大的期待,毕竟准备的也没有那么充分,但是该学的地方都学了,至于考的怎么样,听天由命了。
“你有什么顾虑吗?”
听见穆津珩的话她,她迎上他的目光,犹豫一会道:“没有,你要听我说真话吗?”
“洗耳恭听。”
甘棠主动提起,“好,我们之间不是隐婚吗?为什么我要出席宴会?”
起初她还在想要不要问,但事已至此,她摸不透他的心思。
穆津珩压弯眉眼笑笑,“我们不是没签协议吗?”
“什么?”她怔了一下,“可是,说好了按照先前的协议来,还是你……可是先前的协议不是还没有作废吗?”
穆津珩眼尾微挑,直勾勾地望她,“你不同意吗?协议规定领了结婚证就会作废。”
有这回事吗?
她上次签协议没有看见啊?
还是他想假戏真做,甘棠的心怦怦跳,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也不知道他怎么和之前变得有些不一样,每次看他是都莫名觉得他的眼睛里有话要说。
“那我一定要去那吗?”甘棠问,既然他耍赖,那就试图和他商量,看来可能性也不大,“可以不去吗?”
穆津珩眸光流转,目光灼灼,“你是我的妻子,总有一天会露面的,而且我们已经结婚了不是吗?这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情。”
不是见不得人,是她没做好公开的准备。
甘棠犹豫地托住了脸,垂下眼眸后偷看他的反应,“可是关于姐姐的流言蜚语,这件事会不会影响我们甚至穆家的信誉。”
穆津珩当然不会轻易放手,本以为他们之间的距离被他推的很远很远,但如今看来又靠近了。他会好好的保护她,让他不受攻击。
“我从来不惧怕造谣,更何况你是我的妻子。”
这句话深深地烙印在甘棠心上,甚至让她有些看不明白他,他们只是合作关系而已。之前的情况可能让他们晋升为朋友关系,但现在才像是夫妻关系,不是吗?
还是像雨薇姐所说,他真的对自己有意思?
不不不,穆津珩都没有表白,她不该自我攻略,淡淡道:“好,我知道了。”
既然他愿意公开,她也不惧怕,反正和他在一起,她又不吃亏,每天吃好的喝好的,衣食无忧。
“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