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想,不愧是商人,打得一手好算盘。
但她仍旧对他有所保留,毕竟他没有亏待过自己,就算当初他们领证,他同样可以签协议,财产也可以不分她。所以这么想,他既聪明又人性化。
甘棠对他几乎没有坏印象,毕竟他给予自己很多帮助。如果没有他,她现在估计还在谷底仰望星空。
她仍旧穿着那件卡通睡衣走进穆津珩的房间,看着他黑白色简约装修的房间,不仅感慨他应该是一个J人吧。
何韵过来时,甘棠和穆津珩下去打招呼,聊完天回来后,她疲惫地躺在大床上。
突然她竖起耳朵,从床上坐起,听见浴室里传来水流声。
她知道穆津珩在洗澡,比起初来时,她更加肆无忌弹地环顾他的房间。
房间里每一样东西都摆放的整齐划一,还是那种对称的偶数美。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强迫症,又或者像老一辈一样喜欢“成双成对”的美好寓意。
穆津珩推开门。
甘棠一惊,转过头看见穆津珩单手拖着头发上的白色毛巾,发梢挂着水珠,浴袍系的松松垮垮,隐约能看见腹肌,浑身散发着荷尔蒙。
穆津珩没有太大动作,而是静静地走过来,擦着头发。
看见他喉结滚动的刹那,甘棠的口水不自觉往下吞咽,刚出浴的他,宛若清水出芙蓉,帅的没有边,而且还有任何攻击力。
穆津珩偏过头问她,“怎么了?”
甘棠侧过脸,躺回床上,盖上被子,“我有些困了。”
“困了?”他看了眼床头摆放的电子钟,“那你先睡吧,我忙些工作上的事情再睡。”
穆津珩擦完头发,有一种凌乱的不规整野性美,他安静地坐在沙发上,拿起电脑处理工作。
甘棠不理解,他为什么要坐自己面前?她现在只好闭眼,但又睡不着,只好偷偷撩起一点点眼皮去看他。
他看起来很认真,浑身上下都写满了着“专一”和“禁欲”四个字。
说起来他不忙,打开电脑只是为了查看一些邮件,并简单回复。
平日里他不爱加班,不像新闻杂志里所说他是个工作狂,那只是他的人设。如果不是穆家那群人逼着他拱手让出家族企业,或许他不会参与这场战争,更不会又争又抢。
当初是他心软,导致那群人不知天高地厚的针对他。难怪古人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的心思一点都没有停留在屏幕上,将视线落在甘棠脸上,却在这一刻与甘棠的眼神相接,他慵懒地往沙发后靠去,“你还没有睡?是我打扰你了吗?”
甘棠紧急闭眼,“没有,突然就不困了。”
也不知道怎的,她只是睁开眼睛的刹那,却突然与他对视了,有些尴尬。
穆津珩一眼看穿,“你要是无聊的话,可以和我聊天。”
甘棠觉得自己与他沟通存在代沟,毕竟他大自己三岁,所以聊天这件事,她得慎重一些。
毕竟小时候和现在可不一样了,她时常会为以前的自己而感到尴尬。
穆津珩无意点开浏览器,却看见有帖子点评他的十六人格,但分析来分析去,好像和他本人真实情况不一样。
“你知道什么事十六人格吗?”
甘棠当然知道,大学有开过大学生职业规划课,其中有一个知识点就是关于霍兰德职业测试,从那开始,她就知道了什么叫十六人格。
对这个话题她有些好奇,“其实我是infj,那你呢?”
“我许多年前测过,没记错的话我应该是estp。”
但现在他不确定。
甘棠诧异,“没看出来你居然是P人,我还以为你是J,你的房间明明很像一个J人,不过可能——是我的刻板印象,毕竟我一个J人,表现的并不像J人。”
穆津珩轻笑,“什么是P人、J人?”
“一个是不自律不规律人,一个自律规律的人,大概是这样,”甘棠解释,回忆到之前的面试,继续道:
“之前参加面试,HR问我什么人格,我说我是estj,不过现在想想这个人格确实挺符合财务岗。”
穆津珩若有所思地点头,在备忘录里记下了她的人格,然后抬起头来看她,“你们公司信奉这个?”
甘棠也觉得不可思议,“十六个人格而已,可能是他们公司参考的依据而已,毕竟每个人与每个人都不一样。”
反正她是不会靠十六人格去给人分类,因为每个人群里都有好人和坏人,不能一棒子打死。
穆津珩表示认可,“这个世界上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人也一样。”
“是这样,不能轻易给人贴标签。”
甘棠觉得她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