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杀流氓
    吃过年夜饭,齐云满足的从薛姑娘屋里出来,她怀里还揣了一些点心准备拿给梅香。

    到了另外八个姑娘的住处,梅香不在,齐云就找了出去,过年了,妓院里没有客人,转了一圈也没看到人。

    齐云准备放弃寻找回柴房时候,正碰到了龟公张洪在欺负梅香,他把梅香逼迫在墙角,手不老实的扒衣服,梅香反抗的急了,他抬手给了梅香一巴掌,嘴里骂骂咧咧:“装什么清纯,在这个地方想做仙姑?你是来做婊子的。”

    齐云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抄起一根木棍就给了张洪头顶一下,正在兴头上的张洪猝不及防,他摸了摸头顶,一片潮湿,当下发了狠:“小崽子,今天看爷爷打死你。”冲过来对齐云拳打脚踢。

    齐云仗着身量灵活,躲过了他凶狠的攻击,也被他踢了几脚,被打的脸青。梅香扯着张洪,令他放不开手脚。张洪气的大声叫骂,吵闹的声音吸引了妓院的打手,把这事报给了老鸨,老鸨找人打了张洪一顿。

    自己养的雏儿,准备卖个好价的,怎么能被张洪这个猪啃了?但是张洪是老鸨的姘头,所以虽然骂了张洪,但是并不全然赶出去。

    众人离开后,齐云还没忘记把自己收拾的点心送给梅香吃。梅香摸着齐云的小脸:“谢谢你,云娘。”今晚第二次被摸脸了,上一个是薛姑娘。

    齐云让梅香赶紧回到房间,人多了安全,自己去柴房疗伤了。

    她衡量了一下自己的战绩,跟成年人打架还是有差距,自己7岁的小身板,如果不用武器和谋略,很难战胜一个成年人,更别说一群了。

    如此,过了春节,时间来到了早春时节。冬天的衣服脱掉,换上轻薄的春衫,身上轻松了一截。齐云仍然如往常过,只是好像得了薛姑娘照顾,过些时候就拿些好吃的给她。齐云也乐意在薛姑娘房间吸收新鲜的空气。

    有一次齐云问薛姑娘:“姐姐,你今年多大呀?”

    “你看我像多大的?”

    “十七八岁。”

    薛姑娘但笑不语。

    齐云摇头笑了笑,不相信,别人都把年龄往小了说,薛姑娘把自己往大了说,真是独特呀。

    “姐姐,那你为什么想来这个地方?”

    “这里住着舒服。”这回答也没毛病,她住的也确实惬意,齐云无话可说。

    这一晚,月淡云微,本该是宁静的夜晚,齐云却怎么都觉得有点心惊。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见薛姑娘,但是想来她一切也是安好的。

    夜半,齐云正在运行《长春决》,门窸窸窣窣的传来了动静,里面的门闩从外面被人撬开了。齐云收了功法,拿了自己枪躲在门后。枪是自制的,一根木棍上插着齐云捡来的铁枪头,齐云仔细打磨了,在月光下曾光瓦亮。

    人一进来,齐云就在墙上点脚借力,一跃而起使□□过去,那人辗转挪动,一枪扎在那人腿上,来人疼的哇哇大骂:“小贱人,今天你逃不掉的。”

    原来是张洪,上次的事情他一直怀恨在心,专门过来报复。

    如果枪是原来在齐家用的好枪,现在对方已经被扎了个血窟窿了。对方挨了一枪,手提斧头劈断了枪柄。齐云手臂发麻,手下一空。她身量下,用枪能够弥补身高优势,可是现在这个依仗失去了。

    今夜,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柴房偏僻,大半夜的,是不会有人救援的。

    齐云应变机智,一把将断棍往张洪门面扔去,张洪斧劈枪杆还未收回胳膊,被齐云劈到脸上。

    趁着这个空档,齐云从角落抽出木棍,她身量小,打张洪腿、膝盖最是方便。齐云应的准,专打张洪膝盖,张洪将斧头往齐云头顶劈下,齐云将将躲过,头发被削掉一缕。

    张洪被打中膝盖后,腾挪不够灵活,提着斧头满屋子甩,齐云随意抽出柴火棍棒扔到张洪身上,抵挡他的斧头。这里是自己住大半年的柴房,地形地貌熟悉,主场作战有优势。

    她扔出一堆柴火后,躲在了柴窝,从张洪身后窜出,抽打张洪手腕,张洪吃痛,呲牙一声扔掉斧头,齐云用脚将斧头踢到墙角。没有了利器在手,对付张洪也就是时间的问题。

    这样斗了半晌,张洪全身被打过一遍,他做梦也没想到一个七岁小娃竟然这样狠辣,准备夺门而逃。

    齐云哪能让他如愿,今天让他走了,待他准备完全,自己下次哪里有命?眼见无法全身而退杀了这个娃,张洪临死前爆发生命力,任凭齐云怎么打他,忍着疼痛冲到齐云身前,将齐云按倒在地,掐住齐云的脖子。

    齐云用手扳张洪的手,力气不够,却怎么都扳不开,齐云已经控制不住的开始翻白眼。

    危机时刻,她眼睛余光看到从张洪身体掉出来的,自己断枪,用脚勾了过来,反手就是一枪,扎在张洪脖子动脉,顿时血流如注,掐着自己脖子的手也渐渐松开。

    齐云大口大口的喘气,劫后余生的感觉让她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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