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毫,程筝将手瞬间抽回,五指蜷进掌心里。
玉玲继续说:“如果你见到有人与他一模一样,只能说明那个人一百年前取走了周怀鹤的心脏,在这里造了一个壳子,可是你也知道,周怀鹤真正的魂魄还在他这副尸体里。”
“那个壳子里装的,是别人的魂。”
别人?程筝发一会儿怔,脑中瞬时晃过十几年来与周鹤相识的点点滴滴。
从福利院被领养到了程家以后,她与周鹤家住得极近,从小学、初中、高中,一直相伴长大,大学也去了同一个城市,后来姥姥病了,程筝回到这所城市找了个小出版社编辑的工作糊口,时时能够看着姥姥的病情,某日周鹤称工作变动,也回来了。
两家关系一直很好,从前时常互相串门吃饭,甚至于昨日,周鹤去医院看望程芸菁,还替她交了三万块钱的住院费。
指甲缓缓顶住掌心,程筝觉得从脚尖到头顶,一股透凉的寒意直窜上脑门,她连眼睛都不眨,不知道自己是与怎么样的人相伴这么久。
周鹤不是这里的人,他一百年前挖了周怀鹤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