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岛帮忙按腰
随后开始在手心揉搓,亮面覆满双手掌心,随后山岛看向他,“痛要和我说。”

    还不等周知鸥反应,带着热意和磨砂质感的火球附上他的后腰。衣服退到肩膀下方一点,能感觉到胸前隔着卷起的布料触碰到床单上的冰凉触感,在山岛与他肌肤相贴的瞬间,蝴蝶骨凸起得晃眼。

    “很痛吗?”山岛停下动作。

    “没,没有,你继续。”周知鸥咬牙,刚才的刺激让他差点没收住声。

    【宿主,你现在可以刁难他了。】系统适时出声提醒。

    粗糙的茧子划过他细腻光滑的后腰,轻轻在上面打圈,留下油乎乎的光泽,像是砧板上被刷了一层油的鱼肉,周知鸥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刁难。

    “重,重点。”周知鸥双手紧张地抓紧枕头,脸埋了进去,声音闷闷的听得很不真切。他也只能想出这种刁难,还有其他的吗?

    山岛停下动作,“什么?”

    “我说,重一点,啊!”话音刚落,山岛的大拇指加了力道,正好嵌进了周知鸥的腰窝,他似乎故意用自己指尖的厚茧摩擦,瞬间,周知鸥压进枕头的脑袋更深,枕头也出现了更大的褶皱,手指骨节处变得苍白。

    “太,太重了,轻一点!”周知鸥颤抖着声音道。

    身后的人鼻腔中溢出一声浅笑,“一会儿重一会儿又要轻,周周,你好难伺候。”

    手下的力度轻下来,适中,周知鸥的脸蛋从被子中抬起,系统,我这算刁难过了吗?

    看着满头大汗,脸颊微红的周知鸥,系统道:【算,了,当你刁难了,但这点不够任务完成度,你得找其他为难人的方式。】

    “怎么不说话?又不理我了周周。”山岛突然加重了力道,措不及防,周知鸥发出了泣音。

    门口好像有什么东西掉落的声音,周知鸥连忙转头去看,白花花的帘子挡住了视线,分不清是不是校医回来了,很快又安静下来。

    周知鸥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支棱起身想要山岛别揉了,下一秒,天旋地转,他被山岛拦腰翻了个面,原本好好头对床头脚对床尾的姿势瞬间歪了方向,惊得他一下曲膝抬腿,山岛的身体挤进双腿之间。

    雪白的肚皮露出,直到胸部下面都没有布料遮挡,周知鸥飞快下拉,方才红了的眼尾来不及收回,狠狠瞪向他,“你干什么!”

    山岛下意识想要伸手去碰他的眼角,想起自己的手,改为用手背去贴,“别哭,痛的话我轻点。”

    这是轻不轻的问题吗?

    “你干嘛突然这样。”周知鸥质问,继续瞪他,山岛的手摸进衣服下摆,手肘似乎推了推他的大腿,让他的大腿夹紧自己的腰身。

    “刚才那样太累了,这样你我都舒服点,别乱动。”说完,山岛在周知鸥扭动的腰侧掐了一把,软软的,像小孩们喜欢玩的史莱姆。

    见周知鸥往后退,山岛一个用力,又将他拉回来,可能是山岛没把握好力度,好巧不巧,周知鸥感觉自己的屁股撞上了硬邦邦的东西。

    他正要起身查看,脖子被大掌桎梏,压了下去。

    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他的鼻梁上,山岛离他近得可以数清有多少根睫毛,周知鸥吓得一动不敢动,也不敢再去纠结自己的屁股撞到了什么东西。

    系统,他要掐死我!

    【冷静宿主,冷静,你会没事的。】

    周知鸥闭眼,过了一会儿那阵急促的热气远去,脖子上的枷锁也随之消失,只留下黏糊糊的精油。

    山岛背对着他,“应该好了,我去拿饭给你。”

    离开食堂前,山岛特地将二人的饭打包装好,这会儿估计早凉了。

    “你拿去加热,凉了我不吃。”周知鸥谨记自己的任务,在山岛出门前道。

    他坐在床上掀开自己的衣服看那油光水滑的皮肤,山岛的茧比自己按弦的手还糙,有点不舒服。

    不知过了多久,周知鸥都要在床上睡着了,山岛才姗姗来迟,凑近时周知鸥隐约闻到一股淡淡的腥味混杂着皂香。

    “你经过石楠花丛了吗?,臭死了。”周知鸥捏住鼻子,却见对方耳后开始有绯色蔓延。

    其实那阵味道很浅,但为了任务,周知鸥还是做出很浮夸的嫌弃表情。山岛扇了扇自己的衣服,“我换了衣服才过来的,味道很重吗?”

    周知鸥不知道他为社么加热个饭还要换衣服,只是机械地接过密封的塑料碗又找准位置丢回山岛怀里,“这么烫,我不吃了。”

    “我给你放凉。”

    周知鸥在系统的催促和电击倒计时中开口:“凉了我不吃,你吹凉一口一口喂我吃。”

    无可奈何,周知鸥自己都觉得自己人格分裂且矫情,但没办法,比起被电死他更愿意被当成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