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花灯倒是不错,段灵墟又想到她刚来识草斋时的光景,比坟场好不了太多,识草斋也是该花团锦簇一些了。
“行,你们等等。我去披件衣裳。”
……
段灵墟听荀知命说过,这片湖名为澄影湖,位于识草斋以北,将识草斋所在的地界三面包饶起来,灵机堂更是临水而建,名为堂屋,实则是水榭。
澄影湖西岸停着两尾舟,其中一尾大些,能坐六七个人,中央还有位置,可作垂钓或宴饮。
小一些的那个坐三个人也是绰绰有余,段灵墟本来要上这条小船,却被牛大牛二拦下。
“我们兄弟二人带着工具,若还有漏下的污物,顺道就捞起来,小船太挤。”牛大解释:“段姑娘,咱们乘这艘大舟。”
段灵墟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没有多想,便上了船:“行。”
上船之后,牛二划着船桨,牛大坐在段灵墟对面。
段灵墟看着湖上的的境况,越看越不满意,湖面上仍有脏污,破败腐烂的芦苇杆成堆飘在湖面上,这牛大牛二,显然没有好好工作。
段灵墟动了气:“这就是你们要我看的劳动成果?”
牛大还是笑:“段姑娘,你也要体谅,这么大个湖,只我们兄弟两人清扫,实在是有些费劲。不过你放心,这些芦苇是我们清理过的,堆在离岸近的地方,春来之前,我们定能将他们一一清理出去。不过里头的湖面我们都清干净了,咱们再往里走走看,花灯也是要往湖中央放才好看。”
段灵墟面色不豫,不过随着大舟行进,湖面确实干净了些,段灵墟的怒气消了一点。
“段妹妹,你今年多大了?”牛大跟段灵墟闲聊天。
段灵墟察觉到称呼的变化,若是旁人,她不觉得有什么,但牛大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别扭。
“我是识草斋的管家,虽年轻,但你们二人还是要尊称我一声姑娘。”段灵墟正色道。
牛大牛二对视一眼,噗嗤一笑。
“看起来,你也就十六七的年纪,细皮嫩肉,正是女人最好的年华。”牛大的笑容愈发猥琐。
段灵墟心头一紧,察觉到事情不对,厉声命令道:“湖面巡查过了,你们下个月将芦苇清理干净,现在可以回去了。”
“急什么?”牛大站起来,凶相毕露:“段妹妹,你说你在识草斋这么兢兢业业,有什么鸟用?荀知命是个弱症鬼,活一天赚一天的,你还指望能攀附上他?给他当个通房小妾?他自己睡觉都费劲,遑论睡女人。”
“牛大!你要做什么!”段灵墟见他朝自己走过来,疾呼道:“带我回去!我要回去!”
此时大舟已经行至湖心,牛二不再划桨,也跟牛大一起,邪笑着朝段灵墟走,段灵墟后背已经析出冷汗,她惊惧而颤抖,大喊了好几声“救命!”
牛二笑笑:“莫要再做无谓的挣扎,这儿离识草斋很远,我们二人之前试过了,大声呼号也没人听得见。”
段灵墟绝望了,她吞了口唾沫:“你们想要什么?钱?还是别的?都可以商量,你们莫要冲动。”
“哈哈哈。”牛大仰天大笑:“钱?我们兄弟俩有的是门路赚钱。我们今天把你骗来,是有人想要你的命。不过我们兄弟二人怜香惜玉,只要你跟了我们,把我们伺候舒服了,你的小命,我们可以保下来。”
“你们做梦!”段灵墟想起自己头顶上还有一柄簪子,她将簪子取下,握在手里,威胁到:“你们再靠近,我就捅死你们!”
牛二笑着感叹:“青丝散落,更添风情。小妖精,其实你也不是什么烈女,你要是烈女,早就投湖了。”
段灵墟红了眼眶,眼泪落下来,但目光又狠又坚定:“让我为了你们这样的杂种赔上自己的性命,你们做梦!带我回去!带我回去!!!”
段灵墟挥舞着手上的簪子,但牛大牛二不为所动,牛二拿起了麻绳。
牛大遗憾道:“本不想绑你,毕竟女人的反抗,就是男人最好的春/药,可是你太不听话了,我们俩可不想被你推搡落到水里,白染风寒。”
段灵墟终于明白了,他们刚才为什么非要选择这艘大舟,就是为了行不轨之事。
可恨!
段灵墟瞅准时机,一个扑上去,本想直取牛大的脖子,但没想到牛大躲了过去,这一簪只扎到他的肩头。
牛大疼得呲牙咧嘴:“贱人!敢伤我!本想留你一命,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待我们兄弟爽快了,非把你沉湖不可!”
说罢,牛大便不顾自己的伤势,轻而易举就将段灵墟的双手缚起来,扭折她的腕子,簪子也应声而落。
牛二也欺身上来,用麻绳将她双手牢牢绑住。
段灵墟哭喊救命,很快,她的肩头传来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