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黄酥
看着兄弟二人,水袖里的手,已经握了起来。

    盲公开口斥责:“放肆!牛大牛二,每人扣二十文工钱!”

    牛大牛二讷讷闭了嘴,说了句:“小的知错了。”

    “天不早了,都回去歇吧,明天该干什么干什么。”盲公下了命令。

    众人散去,段灵墟气也没消,她刚抬起屁股要走,荀知命就叫住她:“说说吧,打算怎么售卖。”

    段灵墟意外地看向荀知命:“你不反对我做生意?”

    “为什么反对?”荀知命诚恳坦荡:“蛋黄酥确实好吃,而且你思路也没问题。这世上的有钱人,总会追逐新鲜与稀少,这份钱,你能赚到。”

    段灵墟闻言立马恢复了斗志,她坐到荀知命身边:“我想通过云济堂售卖,就是我来侯府之前,住过的那个大杂院。”

    “为什么?”荀知命问。

    段灵墟耐心解释:“我跟毕家锁小哥虽然熟识,但并没有什么过硬的交情。一旦占了钱财,就容易扯出算不明白的烂账。之前咱们出钱,求他买东西,他虚报一点账目,自己贪一点也无所谓。可若是咱们售卖东西,要他将钱财给咱们,那就是另一回事了。我跟他之间的信任,没到这份儿上。”

    “这么说来,你相信云济堂?”荀知命问。

    “当然!”段灵墟斩钉截铁:“我穿……我逃婚至此,云济堂的掌事云承孝在河里救了我,他可是白白养了我四个月呢。这都不是交情过硬,这已经是过命了。”

    荀知命听段灵墟提起云承孝,胸口中莫名升起一股烦闷。

    段灵墟浑然不觉,继续道:“而且云济堂人员冗杂,之前连官府都拿他们没办法,云承孝接手之后,将这些人安排得服服帖帖。所以云承孝在衙门那里也很吃得开,这样我售卖点心的许可证之类的,他都可以帮我走动办理。而且万一有同行嫉妒我,找我的麻烦吗,阿孝也会功夫,还能帮我料理。最关键的是,由阿孝出面,不会有人知道,这桩生意背后有你坐庄,也很符合你一贯的低调作风。”

    最后一句话,段灵墟是想拍荀知命马屁的,可是荀知命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她对云承孝的称呼逐渐从名字变作了“阿孝”。

    甚是亲密,亲密到让荀知命觉得有些刺耳。

    但荀知命却笑起来:“我竟不知,云济堂的云堂主是这样义薄云天的英雄?”

    段灵墟拍着胸脯给云承孝做担保:“那可不,我们阿孝可仗义了!”

    荀知命的咬肌紧了紧:“这么说,你要出府找他?”

    “能出门当然最好。”段灵墟沉浸在即将创业赚钱的兴奋里:“但如果不行也没关系,我能联系到他的,我们有暗号。”

    荀知命简直气笑了。

    暗号?

    好!很好!段灵墟你真是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