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诡异
留下吗?”

    哑婆用手指了指脑袋,意思是:“她看起来脑子不大清楚。”

    盲公笑笑:“我倒觉得,她跟之前那些不一样。”

    哑婆抿了抿嘴唇,不置可否。

    ……

    如今秋来,段灵墟经过百花园,看见菊花和秋海棠都开得极好,同满地枯草的识草斋相比,简直就是两个世界。

    段灵墟走到厨房所在的院子,里头是叮呤当啷切菜的声音,看来厨房的众人已经在准备侯府的晚饭了。

    段灵墟走上台阶,朝里头看了看。

    厨房的房梁上悬了条绳子,挂着各种食材,猪腿、羊腿、咸鱼、辣椒、蒜头……灶台上也摆着各种时蔬。

    段灵墟更生气了,荀白玉这个狗爹,明明家里有这个条件,还让儿子天天吃草,活得连韩国留子都不如。

    “诶,你是哪来的,来厨房偷偷摸摸做什么?!”一个切菜的婆子开口斥责。

    段灵墟赶紧挤出个讨好的笑容:“奴婢是识草斋的,请问厨房的管事是哪位?奴婢有事求见。”

    婆子闻言,嚣张的态度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冷笑一声:“识草斋的啊,你有什么事?同我说就行。”

    段灵墟行了个礼,她艰难地开口,毕竟“妈妈”这个称呼,在现代只能是喊自己亲妈。

    “那个……妈……妈妈,我们三少爷卧病已久,成日吃的就是些绿叶菜和糙米粥,身子瘦得都不行了。这样下去也不利于养病啊。”段灵墟说得声情并茂:“所以奴婢想求您,看能不能给我们识草斋换换菜式,等三少爷的身子好了,自然会感激妈妈……”

    “哟,这话说的,像是我们这些做奴婢的为难了三少爷一样。”婆子阴阳怪气道:“你才来了几天,你怎么知道我们不给识草斋换花样?每日的菜都是不一样的。今儿个是芹菜,明儿个就是莴笋,后天还是茼蒿呢。到了你这儿,怎么就成了我们偷奸耍滑了?”

    芹菜莴笋茼蒿,亏你说得出口,肉蛋奶你们是不给一点……

    段灵墟心里骂街,但嘴上却还是卖乖:“妈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自是知道你们辛苦的。可是人也不能天天只吃菜啊对不对?肉和鸡蛋……”

    “那不行。”婆子打断了段灵墟:“给三少爷看病的郎中说了,三少爷要清淡饮食,否则脾胃受不了的,侯爷再三叮嘱过我们,难不成要我们这些做下人的抗命不成?”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婆子不耐烦,开始赶人:“我们都有差事要做,没空陪你扯闲篇,回你的识草斋去!”

    段灵墟咬着牙,不甘心。

    她倏忽一瞥,看到了灶台一边的一个木桶,里头似是装了一些猪大肠。

    “妈妈,那是……”

    段灵墟还想问,但婆子根本不给她提问的机会:“快走!再纠缠,休要怪我禀告侯爷,家法处置了你。”

    段灵墟恋恋不舍看了那些猪下水一眼,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厨房。

    可她还没踏出厨房所在的院子,身后便传来一声声低哑的“姐姐”声。

    段灵墟转头,发现了厨房侧门的女孩儿。

    “初七?”段灵墟惊讶:“你怎么在这儿?”

    初七冲段灵墟招了招手,将她引到了厨房一旁的树荫角落。

    “姐姐,我刚才听见你和周婆子说话了。”初七关心道:“你可是在识草斋吃得不熨帖?”

    段灵墟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姐姐别担心。”初七微笑道:“我如今在厨房当值,每月逢七是我值夜,你夜半时分趁着人少来找我,我想办法匀些食材给你。”

    段灵墟感动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这样可以吗?若是被发现你会被罚的吧。”

    初七摇摇头:“厨房里这些人哪有不贪的?昨儿个值夜的姐姐正好与我同屋,她是蓉州过来的,在侯府已经做工许久。她说侯府的小厮们巡逻很松散,过了子时院子里就没有人了。你小心些就可以。至于食材,少一两肉几枝子菜看不出来的,不过……我也不能给你许多,只能是给你行个方便。”

    “已经很好了。”段灵墟握着初七的手:“这算是帮了我大忙了。你放心,我不白要你的,每月的月底,你按照市价算好价钱,我给你。”

    “姐姐这就见外了。”初七真诚道:“咱们见面的第一天,你就冒险为郝妈妈说话,我昨儿个碰到她,她脸还没好,连带着说话也不利索,但逢人就说要找机会报答你呢。姐姐这样有情有义,初七也有情有义,咱们都要有情有义。”

    段灵墟听了这话,心里很温暖,她甚至有点想哭。所以说人生在世真的要做好事,好人真的会有好报!

    不过她细细算了算,今天才初九,距离下个逢七的日子还有好久,她可受不了连吃八天减脂餐。

    她压低声音:“初七,你可知厨房那些动物的下水,还有被捡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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