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计,使他们免于饥饿,也杜绝了他们饿极行凶、危害社会的可能。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就是这样。”
云承孝的心跳剧烈而蓬勃,他闭上眼睛,微微垂首,克制着内心泛起的波澜。
段灵墟的话没有停止:“你就像是一棵遮天蔽日的乔木,大伙儿信任你,依附你,在你的枝丫之下作藤萝。可是云承孝,如果有一天,藤萝无枝可依,是会死的。”
“灵墟。”云承孝开口:“你不会无枝可依,我……”
“不一样。”段灵墟打断他:“我为藤萝,选择在你。但我为乔木,选择在我。当中区别,你应该明白。”
云承孝一时哑然,他很想反驳段灵墟,但终究哽住喉头,无可反驳。
他缓了缓,道:“朔都勋爵之家的工契,少说五年十年,多了一辈子都有,而且一旦去了侯府,没有主人家的许可,你便出不来。灵墟,你真的想好了吗?”
“嗯。”段灵墟没有犹豫。
默然半晌,云承孝从腰间解下一个荷包,递给段灵墟。
“这是?”
“烟花。”云承孝答:“你在侯府若遇到难事,就放烟花示警,我能看到,哪怕侯府铜墙铁壁,我也必定前去帮你。”
段灵墟心中感动:“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