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小林这小子为了让周宇晟这呆子干他的活,竟然做到了这种地步!
看着小林疑似狗腿子的模样,老吴不屑地用鼻腔哼了一声,反正他是绝对不可能帮周宇晟做一件事的,不然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他岂不是丢脸丢大发了?
如果从外到里的叫做恶心,那么从里到外的,就只有一个词语可以形容了——腐烂。
周宇晟抬头看向正在朝着自己微笑的小林,沉默片刻,终于应下:“好,但是......”
“我在完成别的工作之后,最多只能再完成一份。”
既然休息时间肯定会被害得减少,那这些在他面前一唱一和、狼狈为奸的同事也别想好过!
“最多只能再完成一份工作?”
老吴和小林对视的那瞬,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点,于是他们的目光再次相撞时,控制不住地带上了一丝火药味——因为完成的,必须是自己的工作!
最后,也不清楚老吴和小林到底是怎么协商的,反正周宇晟只知道,这两个人各怀鬼胎地离开了,也就是说,萦绕在他耳边的,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的声音总算都消失了。
他的世界终于清净了,尽管这只是暂时的。
日落西斜。
办公室里的员工逐渐减少。
“周哥,这是你的晚饭。”较量中赢了老吴的小林把晚饭放下,朝周宇晟面前的电脑屏幕看了看,“那个,市场调研数据整理好了吗?
“没有,我待会加班的时候整理。”周宇晟拿起自己的杯子,发现里面已经空了。
“我去给你倒,你继续整理。”见状,小林赶紧拿起周宇晟的水杯,向茶水间走去。
“又是让别人送文件,又是让别人取饭,现在还让别人倒水。”
不远处,一道尾音带着懒懒散散的讥诮的声音响起。
“赶来公司的目的果然不是为了好好工作。”准备离开的钟亦玦正巧看见了这一幕,眼神微嘲。
但可惜了,无论这个姓周的员工做什么,自己都不会对他感一点兴趣的。
怎么感觉今天和以前不太一样?周宇晟转过头,看向身后。
“周哥,水来了。”
走过来的小林察觉到周宇晟的举动,以为对方急着喝水,便加快了步伐。
应该是自己今天没戴眼镜的缘故,看着和往常没有任何差别的办公室,周宇晟收回了视线。
只不过,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姓周的员工在手臂受伤的情况下,究竟能坚持多久。
身形恰巧被小林遮住了的钟亦玦最后深深地看了周宇晟一眼,转身离开。
晚上九点。
路上的玻璃映出周宇晟略显疲惫的脸。
“明天不能再加班到这么晚了。”周宇晟按了按酸涩的太阳穴,摸出钥匙。
“咔哒”一声,门被打开。
然而,被打开的门不是周宇晟面前的这一扇,而是旁边那个一段时间没有人进出的屋子的门。
也就是说,周宇晟有了新邻居。
“你好,我是今天下午刚搬进来的,叫孟越——”
穿着一件白色背心的孟越霄在看清楚周宇晟的脸的那一刻,整个人直接呆住了,结结巴巴地说道:“哥,不是,你、你怎么住在这里?”
自己的新邻居居然是这个人?显而易见,震惊的不仅有孟越霄,还有周宇晟。
貌似是意识到自己的这个问题有些奇怪,孟越霄的耳朵猛地红透,却还要强撑着朝周宇晟露出一个局促的笑:“我的意思是你怎么这么快就出院了?我今天上午有事,就下单了一个跑腿员把你的手机送过去,等到中午有空,去看你的时候,护士却说你早就出院了。”
“公司那边有急事。”在最初的诧异之后,周宇晟就算对孟越霄这个新邻居再有意见,也不得不接受了这个事实。
因为他总不可能搬走,退一步说,在接下来的一两个月,甚至更长的这段时间里都没有这个打算。
再说了,是他先住在这里的,要搬走,也是孟越霄搬走!周宇晟心烦意乱地开着门,钥匙却怎么也插不进钥匙孔里。
该死,自己为什么总是这么倒霉!
“可是以你的情况,医生说至少要留院观察一周。”孟越霄看着周宇晟明显一副刚刚下班的模样,弱弱地补充道,“或者在家修养几周也可以。”
“我自己心里有数。”现在只想洗漱睡觉,而不是站在这里和孟越霄扯来扯去的周宇晟终于打开了门,眼看着就要进屋,但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拿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