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竞跟虞沉水都看着莱尔行来,她穿的不同于迟以岁和莱丽。
莱丽的骑装是英伦风,米黄的高领衬衫,棕色的格纹毛呢马甲及斗篷大衣还有马裤,搭上过膝马靴。
迟以岁则是一套垂坠感的骑马装,质地柔软,剪裁立体,头上是一顶黑色礼帽,橄榄绿的夹克与同色的不规则百褶裙,再来是硬挺的牛皮长筒靴。
因而,迟以岁还是侧鞍骑马。
莱尔一身简便的骑装,戴着头盔还有鹿皮手套,白衬衫外加一件黑马甲,配上卡其色的马裤及高筒靴。
与之相似的是虞沉水,他穿的是马场统一的制服,本来是给未带马装或临时应急的学生用,因此设计上并不繁复。
他亦是白衬衫跟黑马甲,再是白色紧身裤和黑色长靴。
而扶竞见到莱尔与虞沉水的骑马装后,轻轻抿了抿唇,早知他也选马场的骑装算了。
像他们这阶级的人,又怎么会着马场的衣服,他们都有专门的更衣室,里边全是为他们量身定制的骑装。
一如此刻,扶竞身上是深蓝的燕尾服,内搭双排马甲同翻领衬衫,白色高腰长裤搭黑马靴。
荣容明明不跟莱尔几人同队伍,也在比赛前跑了过来。
他戴着黑色阔檐礼帽,穿的松柏绿双排扣外衣,肩部挺括,折叠成带状的亚麻领饰系在胸前,配上高领衬衫,而马裤的高腰显得贴身,裤脚则隐入和礼帽同色的高筒马靴里。
“阿容,怎么了?”
见荣容专门凑到自己的面前,莱尔便问了。
荣容自然亦注意到了虞沉水那与莱尔同风格的骑马装,还真是太巧了。
“阿尔妹妹,怎么挑了这么件骑装?”荣容笑眯眯地道,恍若只是在随口提起。
莱尔倒是直截了当地答他,“更衣室的骑装只有这套比较简单。”
荣容听了,无奈又觉果真如此,大抵是莱尔才会这样说这样做了。
“好吧,那阿尔妹妹要当心了,我们组可没那么弱。”荣容的语气有些揶揄,却并未托大。
他们皆是自幼学习马术,虽不是精通的专业选手,但已经是财阀子女中的佼佼者。
莱尔没有将他的话当耳旁风,而是瞥向扶竞及虞沉水二人。
“阿竞,沉水,你们都听到了,阿容那一组好像挺厉害的。”
扶竞不以为意,“那又怎样,阿尔想赢的话,我们一定会赢。”
他说得十分有底气,倒是自信满满,不知是完全没考虑到虞沉水这个人,又或是根本无视了对方。
虞沉水则静默片刻,才出声道:“你很想赢?”
他平淡的目光凝睇着莱尔,似乎是在单纯地一问。
“还好,姐姐说得对,安全为主,我们尽力就行。”莱尔笑意盈盈地说,隽黑的瞳仁澄清潋滟,闪闪发光。
她确实不在乎输赢,虞沉水跟扶竞都是她的朋友,她可不会为了一次课堂活动,便要他们拼死拼活的。
闻言,扶竞先是无所谓,后又感到一点不爽快。
莱尔不在意胜负,他就和她一样,然而,她的关注总会分给虞沉水。
正如骑装那般,莱尔等人有定制好的,那他们所骑的马当然亦是自家马场驯养过的,而虞沉水仍是选了学院的马儿,毕竟他不过是特招入学的平民生。
可不像是扶竞他们,何时何地都有人替他们安排好一切,莱尔纵使才来了三天,她所用的东西也早已经准备妥当。
不管马儿是财阀自家养的,还是马场养的,都统一在马脖子上挂着随时检测马儿状况的电子智能项圈。
莱尔刚才练习过,这会儿上马不怎么生疏了,她与荣容等人都是在同一起跑线预备。
待枪声一响,他们同时出发。
到底是学院内的比赛,不至于太过激烈,莱丽及荣容几人都将马速控制得很好。
莱尔则学着他们的模样,自不会乱来,而虞沉水是最落后的一个,不晓得他是马术一般,亦或是不愿抢在他们几人的前头。
他一副清心寡欲的姿态,做什么都不紧不慢的,连现下骑着马都仿佛在散步似的。
莱尔并不觉虞沉水这样子有问题,反倒以为他颇紧张安全,才缀在队伍的最后面。
因着莱尔自言不介意输赢,虞沉水又不争不抢,扶竞听了莱尔的话,对于胜负也毫无欲望了,便特地同莱尔并列而行。
荣容见状,轻笑着驾驭自己的黑马,渐渐减速,亦到了莱尔的一侧位置。
“阿尔妹妹,你们这是在郊游吗?”
荣容敛着带笑的眸子凝视莱尔,故意戏谑问她。
莱尔一听,不禁失笑,她望向在最前头的迟以岁跟莱丽,她们之间已经快拉开大半圈的距离了。
“那我们在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