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却并未顺着自己的真实心意回答,而是敛目掩去眼中的暗潮。
他的话音一落,便迈步先行。
莱尔见此,只好对着扶竞和荣容招手,“那我们同行吧。”
虞沉水那点别扭被荣容清晰地捕捉到,他对虞沉水很不满。
于他们而言,虞沉水并无任何资格拒绝,即便是隐晦而沉默的抗拒,都不该被他察觉才对。
思及此,荣容打开智能手表,发了条邮件,才状若自然地再度与莱尔聊天。
一旁的扶竞自是睃到了荣容的小动作,却事不关己,或者说他该庆幸荣容会主动出手做些什么。
那一切都跟他无关。
他只要莱尔,能和他互相成为对方唯一的知己就行,而其他的人本不该抢走她太多的注意。
虞沉水走在最前头,他默然地听着身后莱尔与荣容的欢声笑语,突如其来地感到一阵烦闷。
他理应拒绝她的,还有他们。
他同他们本来便不是一路人,又何必硬是要一道。
虞沉水倏地觉着后悔,却不会主动开口,只能暗自加快脚速。
等莱尔反应过来,才发现她们落后虞沉水太多,而他已经跟他们拉开一大段的距离了。
“沉水,你很急吗?”
莱尔快步追上去,问道。
她真的很不会看人眼色。
兴许对他们这些财阀贵族而言,根本不必学会看人眼色,更是无需在意旁人的感受。
“是。”
虞沉水回了莱尔一个字,他的神情乏味得好像白开水,令人完全瞧不出他的真实心绪来。
莱尔还来不及说什么,荣容先笑粲粲地开了口。
“既然虞沉水同学这么急,阿尔妹妹,你就别揪着他了,让他先走吧。”
荣容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莱尔正欲出声,虞沉水先一步道。
“对,我先走了。”
他毫不犹豫地说完,转身便走。
莱尔甚至还没和他道别,在她看来,他的确很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