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她依旧雷打不动地带着儿子扎进减肥大业。跑步、跳绳、练瑜伽,强度一天比一天大。间隙还不忘叮嘱“蚂蚁友军”去搜集沐瑾知目前阶段可能遇到的竞争对手。
直到第四天清晨,顾桑知刚跑完半圈,眼前突然一阵发黑,双腿发软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娘!”顾少轩惊叫一声,立刻冲了过去。仆从也急忙上前,七手八脚将人搀扶回房。
大夫很快被请来,指尖搭在顾桑知腕上片刻,随即开口“恭喜夫人,是喜脉,约莫一月有余了!”
“什么?”顾少轩猛地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满是震惊。
没一会,顾桑知便悠悠转醒。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儿子顾少轩那紧绷的侧脸。
他守在床边,眉头亦是拧成一团。
“怎么了?”
顾桑知以为是自己的晕倒,吓到了他。忙抬了抬手安慰“娘没事,别担心!”
“不是快到沐先生的授课时间了吗?再磨蹭该迟到了,还不快去!”顾桑知不由催促道
顾少轩目光直直地盯着她,语气里满是艰涩“孩子是谁的?”
顾桑知愣了愣,没反应过来“什么孩子?”
“娘,你怀孕了!”顾少轩声音低沉道
父亲去世后,母亲竟做出这般无媒苟合的事,还怀了孩子,这要是传出去,便是天大的丑闻,说出去都让人觉得不检点。
“怀孕?”顾桑知的脸色不由一变,瞬间明白过来,那碗堕胎药根本不管用!
“胡说八道,娘怎么可能怀孕?”
“可大夫明明就说……”顾少轩还想争辩,话却被顾桑知打断。
“想必是你请了位庸医,诊错脉了。”顾桑知语气笃定道
“是这样吗?”顾少轩不由狐疑道
“当然是。”顾桑知硬着头皮解释,直到看着儿子半信半疑地转身离开,她才重重松了口气。
如今看来,这三个月的“怀孕体验”是躲不掉了,只能想办法消无声息地熬过去。至于减肥计划……也只能先暂时搁置。
顾府东院
书房中
沐瑾知手持书卷,声音温雅地讲解着《论语》,目光却几次落在顾少轩身上。
他神思不属拿着书,就连翻页都不曾,显然早已出神。
“顾少轩。”沐瑾知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满。“说说你的理解!”
顾少轩猛地回神,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脸颊亦是涨得痛红。
一旁的席文玥也看了过去。
“为何走神?”沐瑾知放下书卷,语气严肃道
顾少轩犹豫了片刻,终是带着几分委屈与困惑开口道“先生,我娘今日晕倒了。请大夫来看,说是……说是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可她否认了,还说那大夫诊错了,是庸医。”
“可我请的是京都同仁堂的大夫啊,那是出了名的厉害,怎么会诊错?先生,你说我该相信她吗?”
“一个多月?”
沐瑾知心头猛地一震,指尖不自觉收紧。
一个多月前,不正是悦阳馆那一夜?他强压下翻涌的心神,面上依旧保持着镇定,缓缓开口:“既然存疑,那便大胆确认,总好过一直揣着心事。”
“可……可娘亲会生气的。”顾少轩耷拉下肩膀,眼底满是顾虑。
“你是出于担心她的身体,并非有意质疑,你娘会理解的。”
顾少轩眼睛一亮,像是瞬间有了主意,用力点头“没错!我随后就再多请几位大夫来给娘看诊。”
“顾姨生病了吗?”席文玥担忧地问道
“放心,没事。”沐瑾知思绪万千地说道
午后的顾府庭院
十几位身着长衫的大夫排成一列,手里的药箱摞得整整齐齐,引得仆从们频频侧目。
顾桑知刚踏出房门,见这阵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看向站在大夫身旁的顾少轩“你请这么多大夫来做什么?”
“娘,我不放心你的身体。你就让他们再看诊一次吧!”顾少轩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
顾桑知正要斥责,沐瑾知却从廊下走出,对着一旁的席文玥轻声吩咐“文玥,帮着稳住你顾姨。”
席文玥虽有些犹豫,但还是上前一步,轻轻拉住了顾桑知的胳膊。
“沐瑾知!你也跟着胡闹?”顾桑知又气又急,想挣开却被席文玥稳稳拉住。
沐瑾知走上前,目光沉静“他也是担心你,诊这一次,也好让他安心。”
即便不愿,顾桑知如今被小玥按着,只能任由大夫们轮流诊脉。
每一位大夫诊完,都拱手笑着道“恭喜夫人,乃是喜脉。”
十几人竟无一人例外。
顾桑知坐在椅子上,很是无奈。这破系统的体验券,没想到竟连大夫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