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是巳时。
原本欣欣向荣的墨云城,仅仅三天的时间,就如同经过炼狱般的洗礼,闹得人人自危。
街上的行人肉眼可见的消失,原本冷清的药铺医馆却是门庭若市,生意火爆。
悦来客栈,一家以服务至上,全国分店遍布的存在。今天也罕见的出现了赶人的行径。
随着徐玉娇的离开,事情并没有因此结束。
顾桑知和顾少轩两人也一同受到波及,两人均被全方位、不同程度地检查许久,确定无恙,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地解释自证颇久,最终才没有流落街头。
而起因皆是徐玉娇离开之时的攀咬。
顾桑知如今无比后悔当初心善捡人。更是恨不得把昨天心软收徐玉娇为干女的自己“啪啪啪啪”扇上两个巴掌。
看到一旁似乎还在为某人担忧的儿子,瞬间又是一阵气闷。
等此间事了,她一定要第一时间将徐玉娇从自家的户籍中剔除。
眼看儿子还有些执迷不悟。顾桑知不得不
费些心神将其点醒。
客房中。
母子俩难得的不在吃饭的时间坐在一块。
“你若是真的那么想要妹妹,大不了以后娘二嫁再给你生一个,但是这个徐玉娇就不要再妄想了。”顾桑知似是豁出去一般开口
”娘,你说什么呢,我没有。”
“那是什么?”故作不解地看着他
顾少轩顿时一阵羞窘,嘴唇张张合合好几次,都没有发出一个字音。
知道他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顾桑知随即盖棺定论的总结道“徐玉娇人品有问题,不宜往来。听到没?”
看着顾少轩依旧沉默,低头不语。
“难道你忘了她刚才是如何拉我们下水的吗?”
“为什么小玥和她出去一躺,就无缘无故的落水?”
“你不是给娘承诺过,会出人头地,然后把我们顾府失去的一切都夺回来吗?”
“我知道了。”顾少轩神情低迷地挫败说道
“可是她如今那般,我们若是真的置之不理,她会不会死啊?”
“人各有命。”
“别说娘心狠,她明明知道自己情况危险,还依然不顾我们可能被她感染的风险,接触我们。何曾考虑我们的死活。”
“况且,如今我们亦是被困之人,生不由己罢了。你以为就真的安全吗?”
“对不起,娘,让您忧心了。”
“这里的事情,想必朝廷已经知晓了。如今的巡察使,一看就不是心慈手软之辈。”
“倘若一直找不到抑制瘟疫的办法,不排除他会将墨云城当做源头,彻底抹杀。”顾桑知颇为心焦地分析道。
顾少轩脸色也不由变得难看,似是想到什么,遂即开口“那沐先生也太不是东西了,走得时候都不叫上我们。”
“遇事不懂得自省,就知道埋怨别人,这就是你的为人处事之道?”顾桑知不由教育道
似是想到什么,随即似是随意地问询“你是不是告诉了徐玉娇应邀函的事情了?”
“嗯,说了,怎么了?”
“去看看那封无署名的邀请函还在不在?”顾桑知叹了口气,旋即指挥道
“当然在啊,我放的好好的。”
顾少轩起身走向衣柜,拿出里面的盒子,打开展示给顾桑知。
顾桑知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提醒着有些单纯的儿子“自己看看。”
顾少轩无所觉地看向盒子,随即不由瞪大双眸,颇为吃惊“没有了,怎么可能?”
“有没有一种可能,被某位可怜的孤女偷去送人了?”
“可恶。”顾少轩颇为愤慨
“果然就不应该早早地给你。”
“娘~”顾少轩很是委屈地喊道
“盒子拿来,我来保管。”
”哦~“颇为乖乖地将盒子交了出去
“上次遇到强盗,因着他们不认字,侥幸保住。算是意外,如今可是引狼入室。你可给我长点心!”
“所以娘,她把邀请函送给谁了?”
顾桑知不由白了他一眼,很是无语。“自己想。”
······
驿站附近的茶摊上。
沐瑾知和席文玥两人同坐一桌,分别要了两碗凉茶。均是带着帷帽,遮掩住样貌。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只是当凉茶端上桌的时候,席文玥依旧魂不守舍。就连凉茶都不曾碰触。
“怎么不喝?”
“哥,我们不等顾姨他们吗?”
“他们有事。”沐瑾知简短地回复
“快些喝吧,我们还得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