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平阳镇,视野肉眼可见的变得平坦开阔。他们一行的马车也从少有人烟的偏僻小径朝着宽敞的永平官道疾行。
这几日一直处于神经紧绷的逃亡状态。同时也是顾桑知穿越以来运动量最多的一次。相较于惊慌害怕,更多的是对于身体康健的畅然。
这种拥有健康双腿,在陆地上自由行走奔跑的感觉,顾桑知已经很久没有这般畅快淋漓地感受过了。
离平阳镇最近的便是永安郡。经过这几天的消耗,他们的物资急需补给。而从永安郡前往黎云国的王都上京也足够便捷。
·····
张府
当县太爷得知自己的封锁没有成功,随即暴怒,亦然没了喝茶的雅兴。
派了那么多的人力前去追捕,以为十拿九稳的事情。到最后竟让到嘴的猎物飞了,他如何不震怒?
原本还在大堂中悠哉饮茶的张县令,猛一听到下人的禀报,右掌蓄力地朝着一旁的桌面一拍,身体更是犹如饿狼觅食一般迅猛站立而起,手中的茶杯也被当场摔地粉碎。
盏杯大大小小,一片一片碎了一地。茶水也随之溢出,趟湿了地面。
而一旁前来禀告的下人也是战战兢兢地跪在那里,垂眉低头。没有张大人的发话,亦是不敢起身。即便被茶水溅到,都不敢出声。
“也罢,带人去将顾氏的商铺,田产那些无主之物接管一下。“体胖腰圆的张县令火气发完,遂重新入座。随即开口吩咐道
“是,小的这就去办。”下手之人随即如蒙大赦一般急步退出。
原本以为胜券在握的事情,没想到会再次出现意外。
不过一个时辰的时间,便是接连收到消息。顾氏的田产已经变卖易主。商铺也被白莲教的堂口全面接管,根本无力插手。
张县令咬牙切齿,旋即怒极反笑“好啊,顾氏。真是好得很。你以为这样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我一定会将你抓回来,主动奉上所有的家财,然后乖乖地求我接受!”
······
梅香院
张莲心的居所。不知道因何缘由,自从拦截沐公子失败之后,她这里就状况频出。先是上马车的时候,崴脚。随后便是马车坏在了路上。好不容易花费了大量的时间,修好马车,结果没走多远,又陷进了泥坑。
无奈选择让人骑马载她,没想到却是被狠狠地甩下了马背,还好巧不巧地落入了旁边的水坑。摔了一身的泥水,颇为狼狈。
“好啊,连你这个畜生都敢欺负本小姐。”
张莲心随即愤怒地夺过马鞭,狠狠地朝着马身抽去。却是被疼得应激的马儿的后蹄狠狠踹飞,导致崴伤的脚,伤上加伤。已然不能正常行走。
好不容易磕磕绊绊地回家卧床修养。只不过即便卧床休养,她的倒霉生涯也依然持续,就连喝水都能噎住。开窗通风,都能受凉。
一直来到第四日,情况才有所好转。得知父亲派人前去追捕,也便安心地等待父亲的战果。
不管父亲的目的如何,她只要沐公子一人。父亲的能力她还是相信的。从小到大,她在府上都颇为受宠。即便母亲去世。父亲接连迎娶了很多姨娘,都没能动摇她在府中的地位。
并不是因为父亲有多么的爱恋母亲。否则也不会在母亲没走多久,便接连不断地纳人进门。
而是母亲娘家的实力足够强悍。她也给张莲心留了丰富的嫁妆和足够的忠仆。自是没人能欺负到她。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么多年过去了。膝下一直只有张莲心这么一个女儿。这也是张县令不断纳人进府的原因。他自是想要生个儿子。只不过不论他如何努力,都一直无所出。
此时张莲心正在院中惬意地晒着太阳,伤脚并没有好全。所以这个时间段才会这般乖巧地呆在府内。
“父亲,你怎么过来了?”
“人抓回来了?快带我去见沐公子。”张莲心激动的拄着拐杖便预起身。
“胡闹,脚还没好,乱动什么?”张县令无奈地训斥
“好嘛,我听话,那爹爹可以将沐公子带来给我吗?”张莲心希翼地看着他
“哎,被他们逃走了。”张县令不由叹气道
“什么?怎么可能?”张莲心不可置信地高呼,身体更是鲤鱼打挺般地似要跃起,终是被伤脚劝阻
“乖女儿,你不是想要那个沐瑾知吗?不如你给你祖母家去封书信。离开平阳镇,他们必然会去永安郡补给。而永安郡可是你祖母家的地盘。内兄可是当地郡守,想来截留一行人,定是不在话下。”
“我这就给祖母家去信。”张莲心随即便回屋奋笔疾书。
只不过这书信注定送不到目的地了。皆因在中途便被白莲教的弟兄给拦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