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合黎讨厌这压迫感,她吞吞吐吐道:“我认为是的。”
“那就不是。”
李长夷将弓抵在霍合黎的脖子上,阿邱大惊道:“王爷!您想对王妃做什么?”
“滚!”
阿邱心口被踹了一跤,一抬头又见王妃一改往日的温驯,王爷显然有人没有想到王妃会将他推开。
“王爷,请别忘了我的身份,你的身份。”
李长夷面上还是很平静,“很好,记住你这句话,若是有朝一日你做了对不起这个身份的事,我一定要让你后悔。”
阿邱立即低下头,等王爷离开后便去察看王爷,“我没事,你怎么样?”
阿邱揉了揉心口,“奴婢没事,只是……希望您能别见陶公子了。”
霍合黎当然怕,可她更怕见不到陶真。
“你去找她了?”
“没有。”
“撒谎!”
当那双黑眸映照着星光时,朱宜之还是不忍心了,陶真上前抱着她,他的热情,她没法拒绝,可越近越陌生,陶真捧着她的脸,她得以看清他的脸,健康的小麦色,黑眼睛裹上一层雾,他喃喃道:“宜之,说你爱我,可好?”
爱?爱的吧!朱宜之的脑海里浮现另外两人的这一场景,她从陶真的身上起开了。
“我累了,明日还有案件要整理。”
陶真喘着粗气,黑眼睛里交杂着欲望和失望,仿佛下一刻他就要死去。
“你还在这里睡,好不好?”
陶真将她的手放在嘴边,朱宜之点了点头,他强有力的臂膀将她抱起,与床的几步距离那么近又又那么远。
在大理寺见到长公主还真是扫兴,朱宜之执笔时,长公主便坐在她的旁边。
“要是昨晚是我和你该多快活!”
“可惜整晚只你一人乐不思蜀。”
“喔……还有陶真。”
长公主只说还是不过瘾,她伸手去碰朱宜之的脖子,但没有碰着,朱宜之放笔合书,站在一旁。
“下官还需要到牢房,公主请便。”
“你宁愿对着那些犯人,也不愿在这对我笑一笑吗?”
朱宜之做了揖,随后是笔直削瘦的背影,这人一旦喜欢上,连对方走路的姿态都觉得不一样。
不过,霍合黎走得也好!李长骊瞧着霍合黎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怎?有人吃着碗里还看着锅?”
“表姐,你想什么?说什么呢?”
“你心知肚明!”
霍合黎闻言脸红起来,她的目光看向远处的朱宜之,连背影都让人忽略不了,难怪表姐会喜欢,陶真会来求她。
“表姐,今晚不是要办宴会吗?你怎么还来?”
“我来看看你爱人的爱人。”
“表姐!”
“表妹!”
李长骊学着她娇嗔的模样,霍合黎又气又无奈,李长骊搂着她的肩膀,“是陶真让你来监视我?保护朱宜之?”
霍合黎闻着李长骊身上的香味,非常非常特别,很清香又很厚重,还不腻,李长骊指间抬着她的下巴,“我的表妹,你要时刻记得长夷那家伙的长相不在你之下!”
这又有什么关系?霍合黎自打遇上了陶真,她觉得自己之前从未活过,她开心地搂着李长骊。
“怎么?昨晚长夷表现那么好?”
霍合黎真的羞得没脸见人了,李长骊将起身的她拉回怀,她柔软地跌在柔软的地方,顿时尴尬不已,好在陶真的出现代替了她的娇羞。
霍合黎尽量装出得体的模样,她整理了自己,对陶真笑了笑,“你那娇夫打扮起来还真引人瞩目。”
李长骊见她鼓起腮,哀怨的样子,不禁失笑,“我说表妹啊!这么多年你还是你不了解你表姐!”
“表姐这就给你制造机会去。”
霍合黎注视着陶真的一举一动,一看到李长骊他显然不悦,奈何身份低微,李长骊顺势搂着朱宜之的肩膀。
陶真今夜没有穿着往日的粗衣布料,缎面的花纹将他衬得像森林里的守护神一样,只不过他的眼神一直守护着森林里的主人。
“朱…”
“宜…”
“之…”
李长骊涂了蔻丹的手指捂着心脏的位置,娇艳的嘴唇发出这三个字,朱宜之厌倦地抬了抬眼,视线不往她这看来,李长骊也理所应当认为不是对她的厌倦。
霍合黎看着陶真的眼神越来越愤恨,她赶紧道:“表姐!我们来喝酒吧?”
“表妹这提议好,你说呢?”
李长骊勾着朱宜之的下巴,霍合黎愣住了,她没想过李长骊这么明目张胆,更没想过陶真更是胆大妄为,他将酒泼在了李长骊的身上。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