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新的救命稻草一般,走过去想要拉扯董知晏。
“董少爷,云清桐就是个歹毒的人,她可是连有血缘关系的亲戚都能扭送上法庭的。”
云清桐甚至没搞明白他的脑子在想什么,那不成是想走前给她拉一波坏印象不成?
董知晏略微的皱眉,就让他不敢扯上去。
“那又如何?”
从董知晏出现,到董知晏说出口的四个字,都让云清桐有些意外。
反倒是刘浩杰转头看向了云清桐,挑眉揶揄道:“董家的人?你有这靠山,怎么不早说?”
云清桐轻轻笑过,“我的靠山,从来都只有我自己。”
刚才还是一脸淡定,甚至在拿出苏家作为靠山的云昊霖,这下也肉眼可见的不淡定了。
“堂哥这是突然身体不适了?怎么还流汗了?”云清桐抱着个靠枕故作懵懂开口:“啧,看来还是怪我家空调不给力了。”
董知晏对云清桐的态度,简直成了压死他们最后攥在手里的一根稻草。
这与他们得来的消息完全不一样,明明董家最是重礼仪看门第的,董知晏这个人更是如此,对云清桐这种做尽大逆不道之事的人,怎么还会出手维护?
“既然不是来阻拦我的,那就先把人带走了。”
刘浩杰看了眼站着董知晏再看向他身旁的黎昕怡,那双自带笑意的双眼在和她打招呼。
可董知晏却突然说:“他没有参与你们刘家的事。”
云清桐把靠枕放到腰后,就这样盘腿坐着抬眸,看向云昊霖,“堂哥,看来今天董大少爷保的竟是你。”
刘浩杰此刻像极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直接吹了几声口哨。
可他才上脸的笑意,就被黎昕怡拉着往屋外带走了。
“那把能带走的带出来啊!”
走到玄关处,他还不忘提醒那俩男人。
屋内少了将近一半的人,就只剩下他们五人。
云清桐觉得无趣,便想要起身回卧室,在经过董知晏身边时,手腕直接被人拉住。
她就这样被迫停下,但她也没有要主动开口,只是等着动手动脚的人自己说想要干什么。
“他背后有苏家,你动他,只会给你自己招祸。”
简短的话语里,是董知晏的解释,云清桐自然是明白的。
只是她不喜欢瞻前顾后,出了事再处理才是她的处事风格。
对于云昊霖,她虽然没查到他与苏家之间有这么一层隐秘的关系,可就算知道了,她也不会因此而对她的计划做出改变。
“算了,反正我和他之间永远无法和平相处。”
董知晏行事代表的是董家,而云昊霖最多是苏家的一条走狗。
而这才是云清桐和云昊霖之间针锋相对的开始,董知晏就这么瞻前顾后了。
她轻轻用力便挣脱了被握住的手腕,“请你们,马上从我家离开。”
云清桐转头,看向的人只是云昊霖。
收回视线时,看到已经失了魂的云钰,她倒是不介意让她留下,再怎么说她也是爷爷的孙女。
卧室的门被关上,云清桐将自己砸向柔软的被窝里。
也不在乎外面的人是否真的离开了,就算是刻意去听,也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而在外面的董知晏看着云清桐关门后,回头看向还站着的云昊霖,“谈谈?”
两人离开也像是忘了云钰的存在,偌大的客厅里,就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蜷起的双腿,整张脸埋进臂弯里,湿热的泪水一滴又一滴地砸落在肚子上那片布料上。
——
咖啡厅外,是路人匆忙的躲雨,明明是一个大晴天,却突然下起的太阳雨,让没带伞出门的人都就近涌入了附近的门店。
在等待咖啡的时间里,两人相对而坐,可董知晏在看透明玻璃窗外,云昊霖在看他。
直到咖啡杯端上来,董知晏才把目光看向云昊霖。
他的眼型在某些角度看来和云清桐的很像,可瞳仁和眼神却是完全不一样的。
“你在和苏家做交易,目标是我背后的董家。”
董知晏不是在猜测,相反,他是在陈述事实。
云昊霖听到董知晏的声音,看着他那双浅色的瞳仁,下意识地吞咽口水,“董大少爷说笑了,我和苏家的交易只是各取所需。苏家需要的是运输行业资源,怎么会和董家成为仇家。”
董知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对于这样的人,他一眼便能看穿,他在说谎。
“我查过你,一个传播媒体行业小有成就的人,在新加坡就联手二把手扳倒了一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