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一定这么干。”
只可惜,一些想法之间差异,两人相处没多久理念不合,就此分道扬镳。
过去太久,沈塘已经不大记得他长什么模样。
意识朦胧,晃晃悠悠间沈塘被揺醒了,她眼眸泛着迷雾,触碰到面前之人的视线,她才急急忙忙欲起身。
沈塘的脸颊在昏睡被压了些红晕。
似是不经意地一瞥,景修很快收回视线,平静眸子落回手中的竹简书上。
此时天光渺渺,也不知马车行驶了多久,沈塘有些饥肠辘辘,她喝了杯清茶,垫了垫肚子。
“再忍忍,很快就到了。”
不知是安慰还是什么,景修的语气明显比之前缓和了不少。
沈塘待在马车的角落,她观察着景修的神色,对方依然一副生人勿进。
两个人安安静静,沈塘一边看窗外,一边出神,直到被身侧的人轻轻推了下。
忽然间,景修站起身,他从马车外接过食盒,一小碟又一小碟的糕点,摆放在她面前。
他淡声道:“吃吧。“
“国师大人,你真好。”沈塘心满意足地道谢,随即像小仓鼠一样啃食了起来。
她捧着糕点,跟捧着什么珍贵东西。
“你不吃吗?”
景修言简意赅道:“不饿。”
沈塘点点头咽下一块糕点,见对方心情不错,她露出稚子般天真的神色问道:“国师大人,为什么李遇水也在奉天楼啊,他也有仙缘吗?”
“你跟他很熟,离他远点。”他低头轻轻揉了揉眉心,好似提起这个人,景修便浑身不适。
沈塘凑到他面前,撑着身子,疑惑的眨了眨眼,一脸无辜道:“为什么啊?我们可是有血缘关系的,他还能对我做什么。”
“他天煞孤星,克你。”
沈塘:“……”
突然想到李遇水上次说的话,专爱杀亲人。
后半夜他们终于到了奉天楼,景修扶着她下了马车。
“师尊,你终于回来了。”
哭哭啼啼的声音从后边响起,一个人影迅速推开她,朝景修扑过去。
景修长叹口气,微微侧了下身子,没让他触碰到。
他不可思议道:“师尊!”
沈塘抬眸看去,是位眉目清秀,轮廓分明的小少年,他眼中带着委屈却并不恼怒,可怜巴巴望着面前的人。
景修明显不吃这套,低声训斥:“思衡,不可胡闹,让人看见了像什么话。”
那位名叫‘思衡’的人,转过头,对沈塘洋溢起笑容,“不好意思,我刚刚没注意到你,我太想师尊了。”
沈塘颔首,没多说什么,她打了个呵欠,马车太颠簸了,时不时就会醒,一路上她都没休息好。
景修见她神色疲惫,走上前,他让白衣女子先带着沈塘去休息。
而白衣女子正是宴席上献礼的那位。
她带着沈塘穿过长长的回廊,随手指了间屋子。
沈塘想跟她说说话,她也不开口,依旧神色冷淡,做完景修交代完的任务,就守在门外了。
经过几天的观察和相处,她终于发现眼前的女子不是人,浑身冰凉,没有一丝温度,手脚僵硬,似乎是被做成的傀儡。只要是景修的命令,她都会执行,除此之外,谁都不搭理。
作为公主,沈塘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并不受待见,没人愿意搭理她,但也没人为难她,更多的是无视。
当然,自从被交代给白衣女子后,她就没见到过景修,自然也没见到过李遇水。
像是故意要把他们隔开来。
对于不熟悉的环境,沈塘也不敢轻举妄动,她要么呆在屋内要么小院漫步,打算等景修想到她,给她安排去处。
次日,沈塘还没能等来景修,反而在小院外来了位不速之客。
沈塘深思熟虑叫出了他的名字‘燕思衡’。
少年眉间自有一股英气,他倚在树下,嘴角轻扯出一抹笑:“听说你要成为我师妹了。”
沈塘看了他一眼,突然沿着护栏往外跑。
她觉得这人的笑怎么看怎么奇怪。
燕思衡抬手拦住沈塘,漫不经心道:“既然这样,我来给你算一卦吧,我算卦可准了。”
他也不管沈塘愿不愿意,把人强行叩到身边,随后将三枚铜钱合在手中,双手轻轻搓动,然后抛在地上。
重复几次后,他收回铜钱。
“上卦为离,为火;下卦为乾,为天。”燕思衡顿了顿,话锋一转,“中间阴爻,外为阳爻,此卦象为,你溅命一条,不配当我师妹,滚回你的皇宫去。”
他毫不客气将沈塘往外推,明晃晃的恶意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