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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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图南笑了,他伸出手,重新把程予乐拉回床上:“没事,我知道,说我丑是她有眼无珠。还没说完呢,再比如,我……我姥姥去世比较早,但是除了她突然离开,有关她的回忆都是快乐的,她会准备各种各样好吃的,给我带到学校,我装病请假回家,她不仅不拆穿我,还带我去游乐场玩,晴天的中午,她还会抱着我在阳台上午睡。有时候演亲情戏,或者哭戏,我会把对手演员代入她。”

    窗外的虫鸣不知何时已悄然歇下,屋内安静下来。

    谢图南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谢图南,晚安”。

    起身关掉了摄像头后,程予乐重新躺在床上。今晚的“任务”到此为止了,他从谢图南的身上挖到了一些碎片,但拼凑出的图像却比他预想的更神秘。他闭上眼,轻声说,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看来今晚是抓不到那只蟑螂了。”这话说得没头没脑,像一句梦呓。

    旁边的人翻了个身:“有我在,蟑螂保证不敢靠近你”,谢图南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含糊地应道,“也许它根本就不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