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江观:“跟我没关系。”
过了一秒他看了看现在被狱中的连环杀人犯,□□犯,恐怖分子联合殴打,摇气息摇欲坠的严咨杰说:
“怎么变成这样了?”
严咨杰笑着叹了口气:“不够。”
“还不够,远远不够!被他们打得半死的时候我才知道,这种滋味有多难受绝望,突然想起你,江观,我承受的不足你万分之一。”
他抬起头:“你那时,有多绝望呢?”
再见面,瘦弱的昂首挺胸,虚壮的颔首低头。
仿佛人来取他不听话乱咬人的狗,无可奈何又精疲力尽。
“好了,走吧。”江观眼神看不出情绪,只微微向他伸出手。
严咨杰一惊,呛着咳出了血。
车辆缓缓关门,疾驶而去。
“该去换我的嘟芬仪了。不是转到你的名下了吗?严咨杰,你敢不给我换……”
“我给!咳咳咳……!我都给!咳咳咳咳咳咳!”
“你怎么了?”
“没事,泰森你知道吧,他转入我们监狱,胸部挨了他几拳而已,我没事,咳咳咳……!”
电子脚铐亮着警惕的红灯,江观再次走上舞台,面对心驰神往的六万人,微微一行礼:
“大家好,我是AYAXI的队长,江观。”
射灯打落,灯光聚集,蓝色的海洋由人群中一个个举着蓝色的应援灯的粉丝们组成,映着那个舞台上渺小的人影。
已经过了多少年了呢?
22岁登顶失踪,24岁意外相救转折,25岁昏迷6个月直接到26岁,现在28岁的江观,意外地活了6年。
走下台严咨杰等在那里,他接手了家族产业,全部去黑暗化,退出了AYAXI。
“怎么样?”他迫不及待问,“蓝色好美哦。”
江观嗤声笑了一声,突然拉开黑色肩包拉链:
“奇怪,最近的心跳比以前快了,对嘟芬的需求也越用越少。”
甚至唱歌都能连续唱2首了。
“严咨杰,你给我的新药是什么?”
严咨杰微笑着替他拉好拉链:“你别管,特效药。”
欢呼和呼喊还在继续,江观撅着嘴追问那特效药是什么,回答的只有严咨杰的一个吻:
“我怕我告诉你,你就会毫不犹豫地离我而去了。”
江观抓住他的领口,突然袭击,吻了上去:
“我不就在这里吗?告诉我。”
四周很静,四周很闹。心跳得很快,心几乎不跳。
血液疯狂涌入大脑,演唱会人来人往的后台,严咨杰深吸口气,抱起江观向里面走去:
“六万人都听见了你不走,不准骗我哦~”
怀里的人窝在臂弯中,舒舒服服:
“我还不想死呢,严咨杰。”
“我活着,你就不会。”
“哼,算你认趣。”
人影消失在万人瞩目的山呼海啸之中。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