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湛蓝勾锁着绵软的云。
透明的落地窗内两个身影彼此依偎,在光下拖出修长的影子。
早产儿刚出生的时候会抱给父母听心跳,这样有利于稳定生命体征,也能安抚他们的情绪。
江观躺着,严咨杰坐着,呼吸一深一浅,心跳一急一缓。
严咨杰检查嘟芬仪他心跳平复了很多,正准备起身带江观回家休息时,被一只纤细的手轻轻按下。
江观眼睫微动,笑意微存,语调悠长惬意:
“就这样,再陪我一会儿……”
他打了打严咨杰坚若磐石的心窝,伸出手抱紧了这份温暖和生命力:
“我的心脏什么时候也可以跳得这么快呢?”
呼吸均匀沉重,胸膛起起伏伏,怀中的人儿还在温暖地睡着,随呼吸起伏下落,只是有人,湿了眼睛:
“我给你。”
阳光余晖浸没了高楼大厦的影子,相机的咔擦音接连不停,汗水洒落在训练室内,掌握生物医疗科技的继承人低头不语。
静谧的午后,相拥的体温,平稳的呼吸,
心跳和呼吸都渐行渐远的人,在尝试彼此靠近。
他心率低了,他心跳高了。
直到一个沙哑的男低音轻轻响起:“新建立一个医学前沿研究室,主要攻破靠嘟芬仪治疗的心脏受损人士恢复难题,能否脱离嘟芬仪,恢复自主正常人心跳……”
“严哥,之前就跟你说过了,不可能……”
“去做,资金上不封顶,奖金不设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