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
观踉跄走回后台。

    音乐节上,5人的AYAXI依旧闪耀,在按规定完成了既定曲目的表演后,杜衡接过话筒,向大家介绍最新成员。

    江观戴着防噪音耳机等在后台,望向前方,顷此一刻,一眼万年。

    他不是没有见过这番景象。

    粉丝们挥扬着心爱之人的旗帜,举着五颜六色的灯牌,聚集在远方的草坪上。

    江观在团时,见过远远比这更加热烈的应援。

    那是AYAXI登顶之后的世界巡回演唱会,第一站,故乡微尼特。

    十万人的体育场座无虚席,而作为人气top的江观调整好耳返上台,一抬头,便和漫天星光撞了个满怀。

    属于他蓝色的应援色占据了正中间的绝大多数席位,将队友的五颜六色挤在很小的角落。微尼特体育场瞬间变成蓝色的海洋,呼喊如海啸奔腾而来:

    “江观!江观!”

    “江队!江队!”

    江队只是笑了笑。

    很浅很浅的笑意,压抑着藏不住的开心和喜悦。他笔直修长的大长腿走路带风,一步一步登上舞台,朝粉丝深深一鞠躬:

    “谢谢大家从微尼特各地奔赴而来,也谢谢你们支持我们AYAXI这个团体,不只是我,是我们七个人。”

    江队的发言滴水不漏,谈笑间,舞台的聚光灯在他身上聚拢:

    “这是我们世巡的第一场,我们今后,还会有很多很多见面机会。希望我们能一直在这种体育场相见。”

    考验一个团水平和热度的要素就是能参加和开展什么档位的活动。10万人以上的体育场演唱会是登顶团的专属,而沦落到跑拼盘音乐节,则是“不温不火”的存在。

    江观眸底染上不明不白的情绪,记忆穿越时空的束缚来来去去,他稳了稳呼吸。

    刚刚他一直在严咨杰包的vip包厢中观看,现场过于巨大的声浪他承受不了。

    真正踏上此处时,才发现更加难以承受的,是内心波涛汹涌的巨浪。

    粉丝的呼声一环接着一环,在最高潮处,江观出现了。

    “大家好,我是AYAXI的新成员梁上文,很高兴能成为其中的一员。”

    三年,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收起属于江队的骄傲,只道一句谦虚有礼,礼貌客气:

    “接下来的日子,请多多包容指教。”

    掌声雷起,江观一眼一眼扫过舞台下聚集的人。

    多少日子不见了,感谢你们还支持AYAXI。

    严咨杰跟着走了上来,AYAXI七人正式集结。只是大众不知道的是,这七人,就是原本的AYAXI。

    网上一片混战:

    “我不要新人代替了江队的位置啊!AYAXI的七人只能是他们七个!”

    “你可以五人六人,但要说七个人的话,那个位置必须是江队的,即使他已经不在了。”

    ……

    “梁上文!滚出去!”

    “空降兵!滚出去!”

    现场的粉丝发现了不对:“诶,那个梁上文,长得好像瘦了很多的江观啊。”

    严咨杰囚禁江观2年地下室,那一年放出来,也只是在别墅附近极小范围活动。

    原因无他,他不想让江观还活着的事实被其他人发现,江观那时也支持不住更远距离的活动。

    病疼剥骨削皮,江队以前硬朗剑俏的风貌如今温润似水,再相似不变的五官,活脱脱打磨掉一个人的体型,也很难认出。

    大家都只是猜测,甚至有人觉得是公司故意找的“莞莞类卿”。

    这一切都在严家团队的舆论控制之中,他们能压下当时录像泄露铺天盖地的骂声和举报,一个质疑声,小菜一碟。

    无论是不满“梁上文抢江观位置”的还是“梁上文是不是江观?”哪种声音,都能通通盖过。

    回去的时候,江观还是跟严咨杰走,大巴车的颠簸程度能把他晃死在半路。

    他看见严咨杰避过他,摸出手机,神情焦急地争论什么。

    江观不动声色地凑了上去:“你在说什么?”

    严咨杰恍然一愣,捂住手机对江观作了口型“舆论”。

    他挣扎了一下揽住江观,让那具冰冷的身躯舒舒服服地靠上自己,江观耳畔抵在严咨杰嘴边,沙哑的气息扑面而来:

    “只把‘梁上文抢了江观’位置的舆论压下去,对,任何对梁上文不利的消息都给我拦截了。‘梁上文是不是江观’这一条你别管,不用给我压……”

    对面还在叽里咕噜说着什么,听起来语气很焦急,隔着手机江观残破损伤的神经都能分辨出骂骂咧咧的怨气,严咨杰眼神不屑,只有一句话:

    “按我说的,去做。”

    他挂了电话,江观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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