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嘴覆了上去。
那一瞬间江观瞳孔瞬间缩小放大,反反复复,仿佛在说:你还敢来?
严咨杰很认真,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没去挑逗江观那柔软的舌颚,带着潮湿和清凉薄荷味儿的气息猛地灌入胸腔,比氧气更先来的,是胸膛的起伏。
“这是呼。”严咨杰说,嗓音中沙哑未断。
然后他不由分说地噙住江观唇角,渡来第二口湿润的空气,暖流比药物更充分地润进胸膛,严咨杰咂了下嘴巴:
“这是吸。”
“这是呼吸,你不会呼吸,没关系,我给你。”伴随着一次次人工渡气,辅以严咨杰嫌弃又捡回来的药瓶和氧气瓶来回吸入,
“咳咳咳咳………”
一乱串呛咳后,江观的呼吸稳了下来。
他望向严咨杰,眼中带着点星嘲笑的笑意:“严大少爷,你给我吹气,对我来说都是呼,哪儿来的吸?”
“亏你还是生物医学专业的呢。”
“你知道我不学无术的,江观。”短短几分钟时间,熬几个大夜一点事没有的严咨杰顷刻眼底血丝密布,少许缺氧的症状转移到他身上。
“世间知识千千万万,我只学过你,江观。”
有些暧昧的话语,江观并没有搭理,他刚刚大喘气是想问严咨杰一个问题,没有问出,现在有了机会。
江观缓了缓气,对上严咨杰湿润的眼睛:
“严咨杰,如果他们有人知道了我的身份,你会怎么做?”
严咨杰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