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江观全部力气,然而此时被掏空的无力让它听起来更像事后妻子的娇嗔。
严咨杰吻住他耳朵,亲昵地解释道:
“亲爱的,我是1,不是只有一下。男人怎么能只有一次呢?”
“骗子……”江观喘着粗气。
就不应该想着速战速决快点睡觉答应这个人渣,这下好了,被他睡了。
严咨杰哄着他,气流酥痒脆麻地咬在下耳:“哥哥,我错了。你就说我停没停?”
在严咨杰连续好几下的进攻中,再也撑不住的江观尝试制止,但无一次成功。
最后,无路可退的江观使用杀手锏:“疼……”
严咨杰触电般停下了,这场“只一下”的闹剧数据最终停在了“17次”。
“看来我最近把你养得不错,江观。”严咨杰抱着他,都说人爱得寸进尺,一次松口后,普通拥抱他也蠢蠢欲动,“17次你都没晕。”
这话让人生气,但该说不说此刻江观还在床上存活的原因是严咨杰做得不激烈,他迎面而来,带着凶猛的狠劲和一身煞气桀骜不驯,等到接触时又轻轻落下,温润如冰。
“这次只是让你适应一下,亲爱的,”严咨杰嘬着江观下额,他早已分不清脸上的水哪些是冷汗,哪些是某个可恶的人的口水了。
“滚啊……咳咳咳。”在第一百零一次严咨杰打着“给你当暖宝宝”的名义蹭蹭时,忍无可忍的江观反手揪住那罪恶的器官,发力一扭……
“啊——————!”
杀猪般的叫声响彻公司,正在三个房间之外寻找“梁先生”的刘罕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