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李守在别墅门口:“严哥。”
严咨杰表情严肃,仔细看可以看出挂在右脸颊未干的泪痕和不同寻常抽泣的鼻子,可惜阿李根本不敢细看。
严咨杰把背包给他,一偏头:“从这儿到江观卧室的房门全部打开,包放客厅,我抱他上去。”
“好。”阿李点头答道,再愚昧的人也能感知到此刻氛围不对,阿李接过背包,瞟了一眼严哥怀中的人。
他长得真漂亮啊。
江观倒在严咨杰臂弯中,稳稳当当,受过致命伤的头颅被粗壮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拖起,傍晚的余晖稀薄寡淡,印在江观一条直线挺拔的直鼻鼻尖,发着微光。
阿李边拿边用眼光小心瞟过。
怀中的人身躯消瘦,严哥一只手就能握住,但l五官显露出的骨骼格外清秀俊丽,阿李确信他严哥爱上江哥没什么大道理。
一个字,哪个男人把持得住这番美感?
严咨杰瞅了他一眼:“动作利索点!”
“是。”阿李不敢多看,急急忙忙去了。严咨杰抱着江观稳步慢走,轻手轻脚放上床。
微风吹起窗纱,细微的金光泄了进来,阿李照吩咐来给严哥送水,敲门后只瞧见脱下黑色外衣,只着西装衬衫和背心站在落地窗前的身影。
江观安睡在大床上,严咨杰拿着手机,捂着听筒示意阿李:“放那儿就行,出去。”
阿李顿感这家里有什么事情要变了。
这个吊儿郎当的严哥竟然如此认真,举手投足间真有点严董事长渴望他成为的继承人模样。
只是阿李不知道的是,严咨杰确实是在谈生意,但是在谈和严家无关,事关江观愿望的,亏本生意。
“对对对,我爱人,你安排一下,要正式合同,工资要最高水平的五倍,把我的股份分一半给他,任何活动都要给他分成,亏的钱,都由我来补,任何人不许吩咐他,按他的来,听他的,懂?他不高兴你们就完蛋了。他想多久上班就上,想来几天就来,敢不爽的都给我开了……”
严咨杰踱了踱步,微光下映出他9头身完美的身材比例,
“还有,你帮我发个消息,做个预告吧。”
AYA经济娱乐公司包巴,官清贺一上来就被他衡哥骂了:
“上个厕所那么久?不知道还以为你被厕所吃了呢!”
“遇到点事,哥。”官清贺挠挠脑袋。
20座的大巴车只坐了包含经纪人工作人员在内的十个人,因此大家坐得很松散。
坐在门口的年纪排名第四(含江观时代)的刘罕文皱眉催促道:
“哎呀,快上,要开车了,别听你衡哥的”
杜衡:“你一天天就知道怼我。”
刘罕文满不在意:“谁让你没有江队那样当仁不让的气势呢?”
官清贺乖乖落座,大巴人到齐启动出发。
车上,杜衡还是很好奇:
“到底怎么?”
坐在杜衡身边靠窗的官清贺说:“没怎么,遇到个狂热的粉丝,替他妹妹追星,非要来我们公司。”
杜衡眉梢一挑:“那么不自量力?”
AYAXI虽然现在衰落了,好歹是登顶团,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想进AYA公司,审核还是很严格的。
大量的投递者都不是为了工作来的,这种小心思,一背调就露馅。
“这种人你别管。”杜衡没有江队的威严,也很有哥哥样子,“遇到打发两句就完事了,所有人都等着你呢。”
官清贺歪在窗边:“我当然知道!只是衡哥……”
官清贺沉默了,这个所有情绪都在面上的幺儿很少有如此犹豫的表情,他思考片刻后说:
“那个人长得有点像江队……”
原来是这个原因他才蹉跎那么久,杜衡嫌弃地“啧”了一声:“江队不在很久了,长得像的人哪儿都有,天天想着江队,我看你都快走火入魔了。”
门口的刘罕文翘着二郎腿表示赞同:
“你这么想啊,官清贺,那人只是长得像江队,肯定不是江队,要是真的那岂不是江队从墓里爬出来了?更可怕。”
刘罕文这家伙跟他名字一样罕见,年纪中等,不是哥不是弟,因此既敢招惹哥,也敢挑衅弟。
官清贺不跟他们说。没见过梁上文的人是不明白这种相似感的,朦朦胧胧中朝思暮想的面孔在一个陌生人脸上闪闪现现,融为一体时又乍然抽出,告诉你不是真实的。
“我看你是坐车晕了,官清贺,车上睡会儿吧,”刘罕文罕见没怼他。
大巴车上活动了一天AYAXI成员很累,颠簸下很快寂静无声。
第二天,公司不同寻常地聚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