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音。
严咨杰双手锤在方向盘上,江观抱臂转头望向窗外,驾驶座到副驾短短不到半米的距离,两个人居然谁也看不到谁。
“江观,你想去,不是这个原因吧?”严咨杰问,语气染上微不可察的危险:
“因为我不怎么回公司,我不喜欢待在那几个人的地方,所以你想回去,对吗?”
他俯了过来,天生的大骨架和近一米九的个头如叹息之墙,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住了江观。
严咨杰一步不让:“你是想和你最爱的弟弟们在一起,抛弃我,然后跟他们放肆数落我吗?”
说到此时他气笑了,略微偏头,趁着红绿灯映出的流光溢彩,越过手刹趴了过来:
“还是说更进一步,找他们帮忙,一起举报我?”
那对严咨杰来说是个绝对不允许放江观归队的环境。公司或许算中立甚至拿钱办事的环境,但那一群跟着江观长大的兄弟,是完完全全的“江观”派,
只要他们知道,这个看起来一点江队影子也没有的人,是江观。
绝对的,透露一句话,粉丝暗暗发散,拼凑出八九不离十的真相,说不定哪处没删完的录像会重现天日,就跟上次酒吧一样。
严咨杰深知他自己的处境绝非外界看到的那么安全,江观还在,最大的证人还在,每一处伤痕,都是罪证。
听到这些话的江观表情微微变了,眼底汹涌的感情一瞬间结为坚硬的冰面:
“对,我就是想这么做,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