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身体站起:“恶心。”
怪恶心的。
仿佛他在床上不动他是对他天大的恩赐一样。
江观不过多停留,摇摇晃晃回到房间。下午气温降了一些,没有早晨中午那么炽热。
阳光依旧耀眼,拉上窗帘变得温和。
江观侧躺在床上睡了,不去想没有的未来,也不去怀念被埋藏的过去。
不存在,就当过去不存在。
就当点球踢飞,绝杀不在,就当初见的那天,他没有靠上去,双眼发光地问:“你也喜欢足球?”
不喜欢,江观否认,
他不喜欢。
别开始吧,一切覆水难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