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得稍微养一下身体,你想选自己的墓,总不能昏着去吧?”
严咨杰笑了起来,很浅很浅的微笑,看起来给出了他的全部。
是真的全部。
不按套路出牌,打了江观个措手不及,他重病在身,略微有一瞬没掩饰住的惊慌失措:
“希望你说话算数。”
“绝对。”严咨杰靠了过来,用手撑着江观摇摇欲坠并不舒服的头。
语气有点奇怪,不是预判中的沉重或凶恶。
两个人都在拿最后的底牌试探,他在赌他的真心,他在搏他的决心。
沙发上头顶光柔软温和,坐在右边挤在一起的小人听见电视响起庆祝胜利的歌:
“假如你真的放得下”
“你怎会一言也不发”
“漂泊天涯,苦苦挣扎,心已麻。”
最后时刻,沃特队读秒进球绝杀,刚刚酿下大罪的队长将功补过挺身而出,打入绝杀进球。
“假如说钢铁磨成针”
“只要愿意等。”
“只要肯爱得深。”
“是不是就有这可能”
“有可能打动这个铁石心肠的人?”
音乐悠然落下,房间里的二人不语,有一只手不安分地蠢蠢欲动,穿过沙发背脊,在江观耳后点点:
“赢了。”
严咨杰看向江观:“你看,就像这样,就算错过了改变比赛的最好机会,就算时间所剩不多,只要肯花时间去改变……”
“就还有机会。”
江观不语。听歌声再次响起:
“可惜就算梦能成真”
“有谁猜得准”
“能分到多少福分?”
“生命的同花顺,底牌没有你,我也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