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他用这两个字严咨杰几乎没在他的世界听到过。
“所以你空降时,挤走了一个靠自己奋斗到出道位的孩子,而那时的我……”
他顿了一顿,似乎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转眼间表情风清云淡,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你走后,他进入公司替补了你的位置。他也比我小,是我的弟弟。和你不一样的是,他家境也不太好。”
严咨杰安静听着,江观默默吐槽:“当然比我好。”
严咨杰:“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啊?”江观无语笑笑,“你什么都不知道,当然你投胎运气好,你也不需要知道。”
严咨杰抬抬了眼,不跟江观争论。
只要你心情好,说什么都没关系。
他温柔地看着江观,江观小小的身体窝在暖和的被窝中,纤细的手指在嘴边绕来绕去,光洒洒而入,一种心悸的感觉。
“我不知道,那你说吧。”严咨杰语气温和,江观睁开了眼,仿佛透过现在看过去:
“那时公司变动很大,出道遥遥无期,我签的合同赚得不多,一切都没有希望。所以能出道时我很珍惜。”
“我恨你挤了他的位置又无可奈何,期盼你回来又不愿他离去。”
难怪严咨杰回来时觉得江观变了。
严咨杰眨了眨眼:“所以你才对我那么严格吗?”
然而江观摇了摇头,很轻微的幅度:“不是,我对你严格是因为我合同里需要我带队登顶拿奖,而你……”
“太过自由随意了。”
江观反问了严咨杰一个问题:“大名鼎鼎的严氏家族,我再没眼界都久闻大名,你觉得我不知道惹怒你的后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