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没试过,他也曾说服自己跪下求严咨杰放他一条生路,丧尽权辱地被严咨杰按进脏水里灌胃,喂下腐蚀性药品,从此与美食绝缘。
可都这样了,都这样了,
严咨杰还只是笑笑:“我让你低头的计划,还没实现一半,你姿态还要再低一点,江观,再低一点!”
他让他舔舐干净地下室的灰尘……
那一刻,江观彻底明白。
这种人,没良心,讨好不了。
结局一样,那就不低头颅,任血洒落。
他站了出来,脚步轻浮不稳,抓住弟弟的肩站定,拖着病躯扫过男孩脸上的色厉内荏:
“你们叫什么名字?”
“诶你想找打是吗?”男孩逼急了,说着做势挥手,江观回复:“有监控。”
“哦?”男孩似乎觉得可笑,另一个上来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江定,抓起江观衣领:“监控这次会坏的,我不会再犯同样错。”
嘭!
那拳直落江观而来!
江定瞳孔放大,乌黑的瞳仁缩成一条直线,眼里的不可置信溢了出来。